若是他們,卻也不應該太提早暴露自己。”
三人步伐雖緩慢,卻也迎上了更夫。
花叢中本來沒有人,可卻忽然之間多出了兩個人。
挑燈三人,迎上打更更夫,叢中兩人亦躍出。
他們是三類人。
他們或許不相識。
他們或許有大恨深仇。
三類人同時出手,互相攻擊。
燈籠就像夜雨中跳動的鬼火。
打更棍棍中藏刀刀鋒雪亮。
叢中人手臂出鉤。
風從窗戶吹進,燈在風中搖曳。
高玉成似乎已經不忍看見流血。事實上在夜雨中他根本就看不見。
他關上了窗,一聲輕嘆。
“江湖上每天都有人在流血。”
尋夢接道:“不是流別人的就是流自己的血你是想流別人的血還是別人流你的血?”
高玉成問:“這難道就是江湖?”他的話還沒有問出口,燈燭就滅了。
他的話剛說一個字,窗戶就裂開了。窗戶裂開燈燭自然就滅了。
這個順序并沒有亂,只是來的太快!
來的雖快高玉成的反應也不慢,他的手中無劍,他的拳頭早已擊出。字吐拳到,掌風如劍。寸步之間險象迭生,他的耳旁呼嘯著風,他的肩膀有利刃,呼嘯而過的是刀鋒,利刃是要命的雙鉤。他側過耳旁的刀,避過肩頭的利刃,可這些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一條鞭,一條長的軟鞭已打在他腰眼的穴上。他的身形亦隨長鞭轉,凌空一折,右手一抄。身形方落,他的劍已穿胸,一劍穿胸,長鞭人已倒下。長鞭人身子飛出,震蕩一聲,同伙人心也一震,剎那間燈籠在袖間燃起,蠟燭被點亮。
更夫道:
“高公子好快的劍!”
高玉成現在手中有劍卻也沒有動。
“我看兩位的動作也不慢!”高玉成也回道。
雙鉤下勾著一人脖子,白皙的脖頸亦有血絲。正是尋夢。
尋夢譏笑道:“幾位在下面可真會演戲!”
更夫回笑道:“那還不是因為高公子的劍!”
高玉成笑問道:“我的劍真有那么快?”
握鉤者也笑:“我的鉤子自然也不慢!”
高玉成道:“可以試試?”
更夫道:“最好不要一試!”
高玉成道:“兩位認識我,我卻不認識兩位,不知兩位為何一上來就拼命?”
更夫道:“高公子少年英明,快劍揚名,你的劍我們萬萬不敢嘗試,我們來此不過想找高公子要一件東西而已”。
高玉成道:“不知兩位深夜到訪,想要什么?”
鉤子道:“莫不是高公子也在演戲不成?”
高玉成一笑。
更夫道:“長威鏢局古道失鏢高公子可知道。”
高玉成道:“有耳聞。”
鉤子道:“不是耳聞,想必是親臨”。
高玉成道:“哦,鏢中是何物?”
鉤子道:“高公子應該最清楚。”
高玉成一笑:“是了。”
更夫道:“公子少年英雄,想來金蟾里的武功得來也是無用。”
高玉成道:“不錯。”
鉤子道:“高公子不用在這等著了”。
高玉成道:“碧眼金蟾畢竟是天下至寶,需要安的地方才行。”
更夫道:“那就有勞了。”
高玉成道:“無妨。”
鉤子動了動手上的鉤子,鉤子勾脖子更緊了。
鉤子道:“高公子可不要耍什么把戲!”
更夫道:“這是自然,高公子憐香惜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