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加入。”面對這位白領麗人的邀請,夕安宇直接了當的就選擇了拒絕。
以至于氣氛變得尷尬。
那位白領小姐姐一時間紅透了臉,不知該怎么樣才好。
“那……真是遺憾。”
她尷尬的偏過頭。
夕安宇像個不為所動,喝茶。
這時陳海山就插話了,“您是還有什么顧慮嗎,夕安宇先生?”他恭敬的問。
“就是你們給我的感覺,不好。”夕安宇說“你們那些所謂的聚會,儀式,特異功能,還有所謂煉成一個整體的感覺,我都覺得不好。”
夕安宇換了一個姿勢,“我這個人比較喜歡個人自由,集體主義的話,免了吧。”
“原來如此。”陳海山點了點頭,然后咧嘴微笑,“其實像您這樣威力強大的大神,是擁有選擇權的。”
“比如,你可以不參與聚會,不舉行儀式,也不用與我們共感。”他語氣誘惑,“我們擁有靈活貢獻點平臺,您若是想要基金會幫您出力,您只需要支付貢獻點。”
“當然,貢獻點需要您自己賺取,這一切都基于公平的等價交換。”他說。
見夕安宇任在思考,就再補充,“這已經是相當優惠的特權了。”
不得不說,如果真理基金若是可以不參與奇怪聚會、儀式,自由選擇他們的任務,那就是相當好的條件了。
夕安宇被說得有些心動,一陣權衡利弊下來,忽然覺得真理基金會的條件可以接受。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考慮。”他放松了態度。
陳海山見狀又咧開了嘴,露出了黃牙。
“您可以仔細考慮。”他說,“我等著您的結果,夕安宇先生。”
“您甚至不用今晚回復我,以后再回復我也可以。”
夕安宇想好了,坐直了身體,“既然不需要我做什么,那我就暫時加入你們好了。”
“那真是太好了。”陳海山雙手合十,露出了感激的表情。
“那么,我要怎么加入你們?”夕安宇靠到了椅子上。
“您的要求,是不參與聚會、儀式,還有不想與我們共感覺,這很難辦。”陳海山露出了為難的表情,“我得要回去商量。”
“請便。”夕安宇一點都不急。
“我倒是有一個建議。”陳海山忽然就怪笑了起來。
“什么?”
他看向了青燈紫,惹得青燈紫渾身發毛,“干嘛?”
“這位小姐身上也有真理的鑰匙,不知道她真理的鑰匙真來的,但她顯然不是加以控制和利用,這位小姐可與我們共感,作為我們與您溝通的橋梁。”他說,接著看向夕安宇“你看這個建議如何。”
“我覺得不行。”夕安宇果斷拒絕。“我會慢慢了解你們,等有把握了,會聯系你的。”
陳海山并不感到意外,“噢,您的謹慎我很理解。”
夕安宇帶點了點頭。
陳海山覺得似乎沒有什么好談的了,就起了身,說“夕安宇先生,您既然愿意成為我們的會員,我今日的任務就達成了。關于您的要求,我會和干部們商議,明給之內,就給您答復。”
“好說。”
“如無別的要求,那我就離開了。”他再道。
“好!”夕安宇又點了點頭。
“那我就離開了。”他脫下帽子,放在胸前,對夕安宇鞠了一躬,就轉身離去。
被他召喚而來的白領麗人小姐,猶豫了一會兒后,就從隨身的挎包里摸出了一張名片,露出社會的微笑,放到夕安宇桌上,“上神,如果您需要我,可以聯系我!”
她不知抱著什么樣的希望,對夕安宇雙手合十,然后屁顛屁顛的跟著陳海山走了。
夕安宇起身象征性的送了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