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姐是吧?老爺子讓你過去。”
喬安言無聲的跟上傭人的腳步,前往后花園的時候,迎面對上離開的林喬潔。
林喬潔狠狠瞪了喬安言一眼,但因為這個地方是龍宅,也僅僅是瞪了一眼就離去了,想來是剛跟老爺子訴完苦。
喬安言松了一口氣,還好,自己來的及時。
再往前面多走幾步,就看到了在池塘旁邊坐著的老爺子,他這一手拿著魚食喂著,中山裝穿得氣派,精神的很,想來這次林龍兩家聯婚,他沒少舒坦。
喬安言暗自冷笑,也虧老爺子在聽到自己的名字以后還能愿意再見自己,按理說他拒之門外都不為過。
“老爺子就在前面,喬小姐直接過去就好,我這邊就不帶路了。”
傭人客氣一聲,轉身離開,喬安言走過去,老爺子還正在聽著戲曲,戲曲里咿咿呀呀唱著,隱約察覺是梁祝,老爺子感覺到有人來,也沒做反應,將手里的魚食揚了。
“你居然還能來見我,真是稀奇。”
喬安言面無表情:“老爺子抬舉了,只有您把我拒之門外的份,我既然有事,自然要過來一趟。”
“什么事?”
老爺子裝糊涂是一流,喬安言也懶得打圈子轉,“我剛才過來的時候看到了林夫人,想來她應該已經跟你說了什么,我今天專門過來,就是要和老爺子解釋,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希望老爺子不要怪罪龍少。”
老爺子拍了拍手起身,望著漂亮的金魚說:“林家過來,哭訴阿勵不敬重長輩,還一副對婚約不在乎的口氣,你覺得我這個做爺爺的,應該怎么辦?”
“我不知道。”喬安言如實回答,她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難不成還要再把她推上前去擋槍子?她不是什么圣母,犧牲自己是不可能的事情,瞞下會場那件事情,也只不過是因為龍沉勵。
“我唯一知道的,是罪不在龍少身上。”喬安言垂眸望著池塘,“林夫人在會場設計我這件事情,相信老爺子應該清楚,她沒兜住自己,被龍少抓了個現行,把罪責全怪在我身上,我可以置之不理,然而林夫人卻說了龍少沒娘養這種難聽話,別說是龍少,我都不能忍。”
老爺子眉頭蹙了一下,似是反感:“她真的這么說了?”
“反正我是這么描述的老爺子要是相信,自然就相信,要是不相信那也就算了。”
老爺子愣了一下,朝著喬安言看了一眼,有些無奈:“平日里看你生性乖巧,沒想到爪子還挺凌厲。”
“老爺子說錯了,我爪子早拔光了。”
老爺子搖了搖頭:“我知道你委屈,你真以為我這個老頭子,會想方設法的為難你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當時林家做的絕我也沒有辦法,若是我出面了,這事情才是真的兜不住。”
喬安言懶得去聽這些冠冕堂皇的話。
“我知道老爺子你的難處,也沒必要和我說說,關于這件事情我并不怪你,如果真的責怪的話,也不會登門拜訪。”
老爺子笑著嘆了一口氣:“如此就好,不過你也放心好了,從今往后我不會再逼迫你做不喜歡的事,一開始我也只是被那個小子氣糊涂了,所以才會想到那辦法,現在想來,沒什么必要。”
喬安言低頭,“那不知道老爺子這一次對于林家……要如何解決?”
老爺子思慮了一下,“林家之所以有看中他,只不過是因為他們在國際上頗有名譽,但如果要真的算起來,也算是高攀了我們,所以不用放在心上,過了一陣子他們就會主動過來求好。”
喬安言松了一口氣,老爺子能這么說,就代表這一件事情,應該不會怪罪到龍沉勵身上了。
“對了,讓你做的事情,你沒有讓阿勵知道吧?”
這句話即是詢問也是一種試探。
但喬安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