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言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還有空和他開玩笑,龍沉勵徹徹底底松了一口氣,嘴里卻不饒人。
“她這么對你,坐牢就坐牢,坐牢我也不會放過她!”
“那你可就太虧了,你再怎么說也是龍家唯一的繼承人,她已經什么都不是了,就算坐牢對她而言,也沒有任何懲罰。”喬安言收斂著心有余悸的心,故意開著玩笑。
可龍沉勵還是感覺到了她指尖的發顫,尤其是看到臉上逐漸溢出來的鮮血,他雙眸猩紅,“這個瘋女人!讓他死一萬次都不夠償還的!”
緊接著,他又緊張兮兮地拍著喬安言的后背安撫著說:“你放心好了,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請治好的醫生,不會在臉上留任何的疤,你們女人不就最在乎自己的臉了嗎?我一定讓人處理得好好的!”
喬安言望著龍沉勵喋喋不休的嘴,想說自己并沒有緊張,她甚至不在乎臉上的傷口究竟有多嚴重,會不會留疤,有沒有多難看,唯一感覺到慶幸的,就是龍沉勵的出現。
她活了下來,那就足夠了。
“龍沉勵,謝謝你。”她悶著聲,盡管笑著,眼淚卻情不自禁的落了下來,她自己也感覺到了,有些尷尬的抬手將眼淚擦掉,解釋說:“其實我自己是不想哭的,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可能是眼睛睜得久,干澀了。”
龍沉勵更是難受,啟動著薄唇,最后反怒視著在地上趴著起不來的路嘉雯。
一名護士及時出現把她刀奪下來。
徐正錚帶著拿著鑰匙的護士趕到,看到門開了的時候愣了一下,快步走進來:“安言!”
他看到龍沉勵,顫抖的瞳孔平息了一下,像是松了一口氣。
龍沉勵反手上前勒住徐正錚的領口,就要一拳頭打上去——
“龍沉勵!你放手吧。”
龍沉勵雙眸怒視,極度不滿:“就這樣,你還要偏袒他,是嗎?”
喬安言苦笑了一下:“我不是偏袒他,這件事情怪我,是我主動讓徐哥出去的,也是我主動要和路嘉雯待在一起,徐哥從頭到尾都一直在拒絕,如果要追究責任的話,那么責任肯定在我的身上。”
“你——”龍沉勵深吸了一口氣,松開徐正錚,咬牙切齒道:“我不會再相信你了,從今天開始這個瘋子交給我,我一定會讓她得到應有的報應!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還在想著動手,顯然根本就沒有反思過,后半輩子呆在監獄里好好反思吧!”
徐正錚疲憊的閉上眼,喬安言能夠從危機中安然無恙,這讓他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剝奪了。
“好,從今天開始這件事情就辛苦你了。”
沒想到徐正錚會突然直接服軟,龍沉勵怔了一下。
喬安言眼睜睜看著路嘉雯被帶走,望著徐正錚,欲言又止:“徐哥,關于孩子的問題,我已經幫你問清楚了,他……”
“我已經猜出來了,孩子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對嗎?”徐正錚扯了扯唇角,有些如釋重負,“其實在她剛才把門關上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到這個結果了,要么孩子不是我的,要么本身孩子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不過無論是這兩種的哪一種,對我來說,都讓我無形之中減少了壓力。
我在乎的不是這個孩子究竟存不存在,我在乎的是他的存在是否安好,路嘉雯現在簡直就和一個瘋子一樣!如果真的有孩子,她不可能會對那個孩子好,我必須想辦法得到那個孩子的消息,讓他重新回歸正常人的生活。”
喬安言欣慰了一下,還好徐正錚想得開,她道:“路嘉雯確實已經瘋魔了,就算她是有理智的,但也已經最近和精神病差不多,今天以后覺得我們的世界從未有過這個人的出現,你以后一定會有屬于自己的孩子。”
“借你吉言了。”徐正錚蒼白的笑了一下,離開之前又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