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憐心?
喬安言看著悶站在一旁,任由著被人扯著頭發的女人。
這個人就是林憐心,丟了劇本的那個?
怎么給人感覺受人欺負了,動都不動一下?喬安言也沒有多想,然而古裝女人已經一巴掌招呼了過去。
這一巴掌力道著實大,不僅林憐心沒有站穩,就連喬安言也嚇了一大跳。
再怎么說這里都是劇組,可以干出這種事情來,便能思量出林憐心的地位如何了。
不過喬安言也沒有多管閑事的力氣,這要真是林憐心破壞了人家家庭,那便是私事,她一個是毫不相干的外人,是沒道理參與其中的。
她轉身想要離開,沒想到腳磕到了門板上,發出來的東西,讓休息間的幾個女人一陣緊張。
“誰!?”
一個助理模樣的人迅速將門打開,看到是喬安言不是記者,無形之中松了一口氣,不顧臉色也算不上好看,穿著古裝的女人一臉厭煩的問:“你是哪里的?這么不懂規矩,站在外頭偷聽。”
偷聽……
喬安言一聽就知道她們是誤會了,連忙解釋:“我們不是在偷聽,我只是來找人的,不過看你們在忙,所以我就想要先出去一趟,等你們解決完事情以后再過來。”
“找人?找誰?”女人口氣不快,明顯不相信喬安言的措辭,緊張掃量的眼神,不斷在喬安言身上上下打壓,“我怎么看你這么陌生,沒有在劇組見到過你,你該不會是記者吧?”
說罷,給了助理一個眼神,那個助理馬上沖上來,抓住喬安言的手腕。
喬安言想要掙扎,還是被帶了進去。
她氣急甩開那個助理的手:“你們干什么!這樣是犯法的事不知道!我可以報警!”
“報警?你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丫頭,居然還想著報警,我還沒報警你在片場偷、拍東西呢!”
女人面色發沉,帶著幾分咬牙切齒,朝著喬安言走過去。
林憐心一眼看到喬安言手上的劇本,愣了愣,反應過來道:“你……你把她放下吧,她是專門過來給我送劇本的,不是記者……”
女人眼神一晃,扯下喬安言手上的劇本,果然是林憐心的。
而后又帶著幾分厭惡:“這個丫頭是你什么人?居然還專門給你送劇本過來,那跟你關系應該非同一般吧?”
女人顯然針對,又緊盯著喬安言:“還有,你是怎么進來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門口都有保安看守,需要通行牌,你該不會是混進來的吧!”
喬安言怔住,林憐心面露倉皇,唯恐把喬安言牽扯進來,走上前解釋說:“她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她,只是因為我劇本丟到地上讓她撿起來了,所以專門送給我的,你為難我可以不要再為難她了!”
“滾!”女人一甩手,冷嘲熱諷:“我為難誰了?難道一切不都是你活該?況且你說的話是在騙三歲小孩子呢?一個不認識你的人竟然會專門到劇組來給你送劇本,她不認識你竟然還能找到你?我看!你們兩個人就是商量好的,要給我下套是不是!”
女人給了一個眼神,助理馬上出去,還順帶將門關上了。
喬安言皺著眉頭,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大唐裘髯記載》的女一,按理說應該是個大人物,怎么一點兒理都不講?
“你想干什么?”
女人悠哉悠哉坐在板凳上:“干什么?渾水摸魚偷偷摸摸到了劇組,還闖我休息間,我當然要讓我的助理報警抓你了!除非你乖乖聽話,把自己身上的東西拿出來。”
“我身上有東西我怎么不知道?”喬安言瞇眸,“這一切都是你臆想出來的吧?”
女人不聽,這個時候門也被打開了,助理帶著幾個保安,直接指著喬安言說:“就是這個女的,無緣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