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風揚起眉梢,頗為意外:“沒想到你還能往這方面想,不過,你想的應該是對的,里面確實有誤會,但是我對這些不太關注,只是聽說林憐心也是受害者,被欺騙了,但是當小三是事實,人家要的只是結果,誰會去管你過程如何呢。”
喬安言不僅惋惜,一個人如果是想要去當小三,她這人是嗤之以鼻的,這輩子她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人,但是如果是另有原因,她自然不會因為小三的身份,就對林憐心產生厭惡感。
等了半天,結果一道菜都還沒上來,景承風自己都說餓了,喬安言作為請客方,自然第一時間起身:“你們先在這里等一會,我出去看看。”
她沿著包廂出去,想要下去到前臺詢問一下,才決定什么時候才能上來,剛下樓梯沒幾步,后臺的包廂突然之間傳來熟悉的聲音:“我說你們幾個一個都不要想跑,今天喝的不醉不歸,這樣是清醒,誰就是孫子!”
馬上就有人回應:“盛哥,這個是你說的,今天咱們就不醉不歸,最后喝趴下的那個人負責打個電話給我們幾個人拖到酒店里頭去。”
“就是,今天一個個的都不要想跑,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不盡興那還喝個屁啊!”
因為一群人說話的時候都沒有將包廂門關上,那喧鬧的聲音幾乎傳到了整個走廊,自然也就飄到了喬安言的耳朵里,她聽著這聲音,頓時間心里頭咯噔了一下,也走不下去了。
不會吧?世界上不會就有這么倒霉的事情吧?
喬安言回過頭,正對著樓梯口的位置,包廂門敞開著,幾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聚在一起碰杯,盛琦亞胳膊搭在門檻上,邊說話還邊要往外走。
喬安言趕緊回頭了,恨不得在這個時候能夠馬上找一個地洞鉆進去。
千萬不要看到她!千萬不要看到她!
喬安言幾乎在心里默念,縮著脖子,邁步想要走下去——
“喬安言?”盛琦亞聲音清脆響亮,只要耳朵不聾的,就不可能聽不見。
喬安言此時此刻腦袋都已經炸開了鍋,但她還是毅然往下走,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姿態。
不聞不問,不聞不問,只要自己裝作聽不見,就一定可以將這件事情渾水摸魚過去。
“喬安言。”盛琦亞又喊了一聲,緊接著急促過來,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
喬安言艱難轉身,被迫跟他對上視線,盛琦亞眸子里漆黑如墨,看了一眼就讓人栽進去,摔個跟頭。
此時此刻他的眉頭皺的緊緊的,呈現出川字,不過眼角當中還是浮現出了一絲的嘲諷。
“你不是一個小時之前打電話跟我說你在外地出差嗎?現如今人怎么出現在這里,長翅膀飛過來的嗎?還是雙胞胎兄妹,來玩移形換影?”
喬安言裝作聽不懂盛琦亞的嘲諷,眨著眼說:“是啊,我當時接你電話的時候確實在外地,但也就只在附近的一個小城市而已,后來我直接坐飛機過來的,快吧?”
盛琦亞呵呵笑了兩聲:“厲害啊,還坐飛機過來的,你飛機票呢,拿出來給我看看,別告訴我你給吃了?”
喬安言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心想這世界還真是小,怎么自己好不容易昧著良心撒一次謊,還被這么尷尬的戳穿了呢?
她今天出門之前真應該去看黃歷的。
實在沒有辦法了,她干脆耍賴的開始倒打一耙:“盛琦亞,你這么陰陽怪氣干什么?我犯得著騙你嗎?你當時給我打完電話以后,我深思熟慮了一下,覺得大學同學好不容易碰面到一塊去,挺不容易,所以就專門打車回來了,說來說去不都是為了你嗎?結果你現在什么口氣反而還責怪我了,對不對?早知道我就不應該過來,我現在再回去!”
“行了。”盛琦亞一把抓住她,“你不去演戲真是屈才了,那你倒是告訴我,你下了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