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續務務又用自己“別致”的語言,問候了那位逗號先生一番。
可是很稀奇的是,對方竟然不回復了。務務那叫一個氣啊,尋思著,現在真是什么都能成精了,屏幕那頭的人,也能知道現在是非本人回復嗎?
更關鍵的是,她回復的內容也很平常,不過就只有三五句話。
“私人問題,恕不奉告。”
“如果要入股就請盡快,不要搞人心態。”
“我們寵遇一生不會受人威脅,你要是因為提供給我們寵物糧食的配方就覺得高人一等,其實大可不必。”
這些看似沒毛病的話,愣是讓對方“啞口無言”了?喬安言也覺得很奇怪,但是一時之間也說不上來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只是很苦口婆心地安慰著一副很有挫敗感的務務。
“都是陌生人,不搭理咱們就不搭理咱們吧!“
“這哪里是不搭理咱們啊,這分明是不搭理我!現在屏幕都成精了嗎?對面的人也能看到我們的顏值懸殊嗎?”
“別瞎扯。”喬安言給了務務一個分外無語的眼神,只覺得這位逗號先生奇奇怪怪。
起初是那么大方地給了他們好幾款寵物糧食配方,后來找她聊天,半句正兒八經的話也沒有。更奇怪的是,絕口不提要入股的事情。
這就給喬安言一個匪夷所思的困惑,難道說,他從一開始就沒想著入股,這是想幫他們寵遇一生的大忙?這可就太奇怪了。
世上哪來的這么好的人?喬安言從不相信這世上有什么免費的午餐,以至于對于這位逗號先生,除了疑惑就是揣測。
難道是敵方派來故意刺探他們寵遇一生虛實的?意識到這個可能性還挺大,喬安言卻也不慌,尋思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之前那配方,也不是她威逼利誘才得來的。
喬安言鼓鼓嘴,桌子上的點心突然之間就不香了。
至于何水闌,她也不愿意多想,把她剛才說的那些話,惡狠狠地甩在了腦后。
傍晚時分,龍沉勵跟往常一樣來了,只不過面部表情稍稍有些微妙。那種充滿玩味的眼神跟神色,看得喬安言渾身上下都有點兒不自在。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理了理頭發,問道:“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龍沉勵走上前,摸了摸她柔軟的發頂,臉上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作為旁觀者的務務,都不知道“酸”這個字怎么寫了,立地化為檸檬精。
都說龍沉勵是個冷面閻羅,對誰都不長心,可是明明,他的心部都落在了喬安言身上了。
“今晚有活動。”
“嗯?”喬安言已經想好了今天晚上要做什么飯菜了,聽到有活動,自然而然想到了夜畔江舟。
甭管怎么樣,夜畔江舟那邊的飯菜還是十分可口的,真要去那里吃的話,她也很快活。
不過,好端端的有什么活動?喬安言覺著稀罕,剛想發問,就看到從外頭探出一張格外帥氣的面孔。
景承風?這男人怎么最近這么有空兒?難不成是想著退居二線,當幕后工作者了嗎?
大概是看出了喬安言的疑惑,景承風借用自己帥氣的表情,狠狠地賣了一個關子。
就在龍沉勵想要狠狠罵人的那一剎那,他趕忙回道:“我的溫泉會館今天剛開張,邀請大家一起聚聚。”
溫泉會館?
得,要不怎么說景承風這個人總是悶不吭聲做大事的類型呢?也不知道他從什么時候開始準備開一個溫泉會館的,當真是一點風聲都沒有。自然,喬安言更是一點兒都不知道。
“你朋友那么多,我就不去了吧!”喬安言知道,景承風的朋友都是大明星之流,她不過就是一個素人,沒什么身份地位,跟那些人也沒有共同語言,去了的話,只有尷尬,沒有別的。
聽到喬安言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