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為了安撫喬安言脆弱的小心靈,簡安妮跟盛綺亞決定暫時熄火。
很是默契地拍了拍互相的肩膀,做出了一副哥倆好的姿勢。
加上還有務務跟徐明寧在旁邊“煽風點火”,喬安言只好點頭同意。
在招聘工人上頭,簡安妮很有門路。一味地讓喬安言不必擔心這些事兒,就很快活地打著電話出了門。
倒是盛綺亞,坐在會議室,跟喬安言很是細心地分析這次事件的利害關系。
“秦珍珍有新男友,這事兒,你知道嗎?”喬安言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是帶著些許同情的。
之前,她一直都以為,秦珍珍對盛綺亞是真心。她甚至還想著,盛綺亞一旦失去秦珍珍,就再也不會有那樣愛他的人了。可是現(xiàn)在才知道,竟然全都是在做戲。
豪門子女,真心真正少。那秦珍珍當初圖的是什么?難不成真就是盛綺亞這個帥氣的皮囊?
“看爆料才知道的。”盛綺亞滿不在乎,笑得十分坦蕩“這是好事,求仁得仁。她要是執(zhí)著地跟我在一起,那才壞事呢。秦家那樣的人家,給我金山銀山,我也不想接觸。”
這是真的,秦家真是一家子的變態(tài)。喬安言有些唏噓,一時半會兒都找不出合適的形容詞來形容一下自己此時此刻的心境。
“我怕這事兒鬧大,秦小姐想不開。”
“秦家的人,不會想不開。”盛綺亞并沒有嘲諷的意思。
在跟秦志明他們接觸的那段時間,他深刻地體會到了這一點。
秦家的生意一早就要滅亡了,可是他們這些人,為了維持體面,竟然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在外頭照舊充大頭。
幾位兄長更是可笑,見外頭的產(chǎn)業(yè)徹底支撐不下去了,一個個的,都來想要分走愛尚。
可憐這愛尚也是黔驢技窮,這可是在a城,各行各業(yè)每一天都有一批人涌入走出。愛尚雖然算是寵物商超的龍頭企業(yè),可也禁不住一直停滯不前。
在別的公司不斷推出新產(chǎn)品,不斷拓展業(yè)務的時候,愛尚一直都在原地踏步走。
走到這一步,完全是有跡可循,不值得惋惜的。
“我只想讓她道歉,沒想過別的。”喬安言喝了一口溫水,有些疲憊地捏了捏太陽穴“網(wǎng)友的鍵盤太厲害了,那些惡評,看得人心臟不舒服。”
“秦珍珍不會。”依著盛綺亞對秦珍珍的了解,她壓根不會擔心自身的名聲如何如何敗壞,她只會想著,如何能讓愛尚繼續(xù)撈金。這才是她根本的目的。
如果愛尚有朝一日不再盈利,亦或者是秦珍珍沒有了大筆進賬的來路,那她才會發(fā)瘋。至于現(xiàn)在?不過就是一些惡評而已,她才不會放在心上。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反而是好事。”喬安言點點頭,微微放下心來“蔣榮天不是體面人。”
喬安言說得含蓄,言語之中,也帶著一絲絲的隱憂。
不管怎么樣,她跟秦珍珍也算是有點交情。
生意場上的事兒歸生意場上的事兒,跳出所有,喬安言還是希望她可以過得好。
要是擇偶,最起碼要找個正派的人才好,可是蔣榮天,黑料多得連她這個不問世事的人都知道了,可見這個人,到底有多糟糕。
“你還擔心這個?”盛綺亞實在是意外,本來還以為喬安言巴不得對秦珍珍除之而后快。現(xiàn)在看來,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求仁得仁,她需要錢,秦家也需要錢。你也知道,蔣榮天是個有錢人。”
蔣家是三代單傳,生意做得很大。到了蔣榮天這一代,又在房地產(chǎn)上頭大賺了一筆。
大概是蔣家的老人想抱孫子亦或是重孫子,一直急著給蔣榮天尋找合適對象。秦家的生意算是完了,可是秦珍珍還算是一個不錯的人。長得不錯,家世也過得去,更關鍵的是,年紀不大,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