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說?怎么直說?
直接說龍少,你讓我量一量你的尺寸吧?
那要是問量尺寸干嘛呢?難道也要和盤托出?為了感激他為寵遇一生做了那么多事兒。
按照龍沉勵的脾氣,大概率是不會接受的。他這樣一個什么都不缺的人,稀罕她的羊絨衫?
這么一琢磨,喬安言依然是泄了氣,再不敢吱聲。
事出反常必有妖,龍沉勵看她那么憋憋屈屈,啥事兒也不敢說的樣子,也猜得七七八八,喑啞著聲音“跟我有關?安言,你留下來住,不是為了劇本吧?”
“其實我是覺得太麻煩龍少了,本來這就是我們寵遇一生的事情,龍少一向不喜歡營銷,現在還答應幫我們拍視頻,我只是覺得不太好意思。”這些話倒是真話,喬安言長呼一口濁氣,又道“拍視頻的事情,老太爺知道嗎?龍家的規矩不是不讓過于招搖嗎?”
的確,龍家的確有這么一條不成文的規矩。
這完全是根據龍老太爺的好惡定下來的,他自己光輝一生,十分簡樸,深居淺出,從不上任何雜質。就算是有那么多記者爭著搶著、哭著求著想要給龍老太爺做一個專訪,也無一例外全部都被拒之門外了。
作為龍家的子孫,自然要跟著老太爺的腳步走,基本上都不大露面。在龍沉勵擔任龍晟集團總裁的這些日子以來,也沒為龍晟做過任何變相宣傳,像是拍視頻做宣傳這之類的事兒,更是前所未有。
可是這一回,他竟然愿意為了寵遇一生拍一系列的小視頻,喬安言惶恐是真,感激也是真。
“爺爺知道。”
“啊?”喬安言驚了,要是老太爺知道的,都不阻攔的嗎?從什么時候開始,龍老太爺變得這樣開明了?喬安言目瞪口呆“那怎么會同意呢?”
“這小視頻拍著,不僅僅對寵遇一生有好處,對龍晟也是有好處的。這些年,龍家的聲音都是暗地里悶不吭聲發跡的,就影響力來說,的確沒有那些懂得營銷的企業來的直接。”龍沉勵攤攤手,一副很理所當然的樣子“爺爺也想跟上時代,所以支持。”
這么簡單?喬安言鼓鼓嘴,總覺得這里頭還有許多她不知道的緣由。
只不過龍沉勵不肯說,她也不便追問下去,只點點頭“那也十分感激了。”
“還有呢?”龍沉勵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角眉梢盡是玩味的笑“除了感激,還有什么?”
“沒了。”喬安言被他那么炙熱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訕訕笑“我先去睡了。”
“劇本不看了?”看著喬安言落荒而逃的背影,龍沉勵笑笑,三兩步跟上去,猿臂一伸,將她抱進懷里“要是不為了鉆研劇本,你今天住下來的目的是?”
“就是為了聚苯胺,可是沒想到,劇本這么簡單。龍少,你這么聰明的一個人,怎么會被這樣的劇本難倒呢?是我之前想得復雜了。”
“冬天到了。”
“嗯?”聽著龍沉勵沒頭沒腦來了這么一句,喬安言更懵圈了,還沒問完,就龍沉勵緊緊抱起,往樓上他的房間走去。
喬安言心跳如雷,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骨節明顯的喉結,更加緊張了“龍少,我睡在另外一邊。”
“嗯,我知道。”
“那?”
“冬天了,你來找我,大概是想讓我暖床吧?”
某女的腦門上,頓時就落下三條無語的黑線。這男人的想象力到底要強大到什么地步才肯善罷甘休?怎么就能想到暖床?
來不及了,龍沉勵迅速地把她抱進了屋,小心翼翼地放在大床上。自己也很是自覺地躺了下去,為了防止喬安言掙扎亂動,緊緊地抱住了她的身子“睡覺。”
“我忘記給我媽打電話了。”喬安言可勁想著托詞。
“放心,我已經跟務務說過了,讓她幫你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