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位母親,楊沐晚擔心喬安言吃苦上當,也是情有可原的。
可是她一系列的反應(yīng),都不像是害怕喬安言吃虧的樣子。
看不懂,猜不透,琢磨不明白。
可憐老好辛賀,因為沒兜好這件事,只覺得心慌慌。
別人不知道,可是他卻明白得很,為了跟喬安言度過難得的二人世界,他也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心思。要是被他知道,這一切都已經(jīng)被楊沐晚給看穿了,可不得把他辛賀剝皮抽筋?
可怕,實在是可怕。他瑟縮著脖子,露出一副哭兮兮的表情。
“沒事的。”徐明寧看著辛賀那樣子,只覺得十分好笑:“被發(fā)現(xiàn)了就發(fā)現(xiàn)了唄,又不能對你做什么。”
“是,伯母的確不會對我做什么,但是總裁一定會。我沒做好他交代的事情,我該死。”
“喂,別這么夸張好嗎?”白悠淺倒是不覺得這事兒有什么要緊的,打開便當盒,當看到那樣精致的壽司,頓時就懵圈了。
之前她聽喬安言說過,楊沐晚是不太愛下廚的。明明能做出天下最好吃的壽司,但是總不愿意動手,只有在特別的時候,她才會做一點。
今天是什么日子?楊沐晚為什么要費心做出這樣精致的壽司來?更重要的是,這些壽司,楊沐晚是準備送給龍沉勵的。
只不過是因為撲了一個空子,轉(zhuǎn)而便宜了她們這群人。
可是楊沐晚干嘛要對龍沉勵這么好?明明明令禁止喬安言跟他來往的,這種行為也就不構(gòu)成為了自家女兒討好龍沉勵了吧?真是夠復雜的,白悠淺只覺得莫名其妙,拿出一塊壽司直接塞進嘴里。
滋味實在是好,看得出來,為了做好壽司,楊沐晚是花了不少功夫的。
“以前伯母去過龍晟嗎?”白悠淺看似漫不經(jīng)心地問了一句。
“沒有。”辛賀直搖頭。
要是楊沐晚去過,前臺肯定會說的。
畢竟,一旦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下場十分凄慘。能進入龍晟工作,也不知道多幸運。所以這些人都十分害怕犯錯,遇到一些不認識的人要見龍沉勵,都會跟辛賀說一聲。
這是辛賀頭一次見楊沐晚,聽到她自稱喬安言母親的時候,他也是誠惶誠恐的。
指不定這位大佬以后就是自家大boss的丈母娘了,可不得好好對待?
“真是奇怪。”簡安妮合上筆記本,咂咂嘴,笑笑:“這位伯母,管安言管得十分厲害。明明不準安言去跟龍沉勵接觸,她自己倒是費盡心思去送點心。”
“我也覺得奇怪。”辛賀也順著她們的話說下去,坐在一邊,很自來熟地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暖身子:“這件事,我已經(jīng)跟總裁說了。”
“嗯,說了就好。”白悠淺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一些什么,直點頭:“真是可惜,本來他們倆還能好好在沒人的地方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的。這才一天時間,哪里夠啊!”
一群人聽了:“噗嗤”一聲,直接笑了出來。
至于楊沐晚到底為什么會特地跑到龍晟去,大家心里存疑是不錯,但是也沒有繼續(xù)談下去。
果不其然,第二天中午,喬安言跟龍沉勵才一塊兒回來了。
讓白悠淺矚目的是喬安言身上的衣裳,高定,十分經(jīng)典,當然,也價值不菲。
這自然是龍沉勵安排的,喬安言節(jié)儉過了,在衣服上的花費少之又少,哪里會花大幾千去買這樣經(jīng)典款式的高定?
只一眼,白悠淺就曉得龍沉勵在追求喬安言這件事情上下了多少苦工。
也好也好,免得日后不珍惜。
“悠悠,這兩天你們辛苦了。”喬安言十分抱歉,想到自己丟下這么一個店去躲清閑,就是一陣愧疚:“我以后絕對絕對不會這樣了。”
“沒事沒事。”白悠淺笑笑,抱住了喬安言的身子:“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