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勝德皺了一下眉頭,下意識的就朝著窗外的楊沐晚看了過去,就在這一瞬,楊沐晚直接拿起了手中擰開蓋子的保溫壺,劈頭蓋臉的將剩下的東西全都潑在了龍勝德的身上。
“龍勝德,你以為自己多聰明?可以將所有人都當(dāng)成傻子一樣玩在手心,你的那一套還是糊弄鬼去吧!”楊沐晚嘲諷的看著他,“老娘不陪你玩!”
龍勝德蒙住了,楊沐晚燉的雞湯雖然十分努力的去了油,但不可能是一點油星都沒有的。他是感覺臉都快被糊住了,頭發(fā)也是濕嗒嗒的,形象全無,狼狽之極。
“楊沐晚!”龍勝德一下子就提高了聲音。
“你的聲音還可以再響一點!”楊沐晚撇了撇嘴,神色無比的嘲弄,“好讓這附近的人都知道,龍老太爺收養(yǎng)的兒子,骨子里是一個什么樣的貨色!”
龍勝德到底是有所顧忌的,他瞪著楊沐晚壓低了聲音:“楊沐晚,你轉(zhuǎn)性了是不是?行,你可別后悔!”
“我后悔今天沒有在保溫壺里多裝一些水,好幫你洗一下腦子!”楊沐晚不屑的說道。
龍勝德將車窗升了上去,楊沐晚轉(zhuǎn)過頭,朝著旁邊呆若木雞的莊落嵐看了過去,“怎么?我的態(tài)度還不夠明確嗎?你該不會還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吧?”
莊落嵐終于回過神來,她剛剛近距離地感受了一波楊沐晚的彪悍,她現(xiàn)在心中的震撼感覺還沒有全部消掉,她咽了一下口水,果斷的搖了搖頭。
雖然很清楚楊沐晚懷中的那個保溫壺空了,可這位可是連龍勝德都敢潑的人,誰知道她還能做出一些什么事情來?
“那楊阿姨,我就不打擾你了!”莊落嵐飛快的落下了一句,匆匆忙忙的就拉開車門上去了。
目送龍勝德的車開走,楊沐晚才將保溫壺的蓋子擰了回去,她瞬間覺得可惜起來,這可是她燉了三個小時的雞湯,潑了龍勝德,太不值得!
只是剛剛發(fā)泄過了,她一下子覺得渾身輕松,連回去的腳步都不自覺的輕快了幾分。
而此刻,呆在小賣部里面的三個女人已經(jīng)完全懵掉了,徐明寧咽了一下口水,目送楊沐晚上了公交車,她才轉(zhuǎn)過身朝著喬安言看了過去。
“我剛剛沒有看錯吧?楊阿姨是不是也太彪悍了一點,我記得那保溫壺里還剩下東西的,她直接就潑到龍勝德的身上了?”
徐明寧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有些不可思議,畢竟龍勝德的勢力不小,一般人輕易不敢得罪他,可是楊沐晚真的好敢啊!
“應(yīng)該是吧?”喬安言此刻也有點猶豫,她其實也不知道楊沐晚私下里能夠彪悍到這種程度,當(dāng)然,楊沐晚平時的刻薄刁鉆她還是領(lǐng)教過的,就是沒見過楊沐晚直接跟別人動手。
務(wù)務(wù)笑了起來,她拍了拍喬安言的肩膀,“我現(xiàn)在覺得我可以放心,不過阿姨的變化真的好大!”
徐明寧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我也覺得,都不像是一個人!”
兩道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喬安言的身上,喬安言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她剛剛愿意相信楊沐晚不會再次做任何傷害她的事情,可是她沒有想到楊沐晚會直接和龍勝德之間發(fā)生沖突。
“至于嗎?傻笑成這樣了!”務(wù)務(wù)有些無奈的看著,調(diào)侃了一句。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喬安言拿出了手機,正好是楊沐晚打來的電話。
喬安言心中忽然就冒出一個念頭,她輕輕地吁了口氣,這才將電話接了起來。
“喂?”
“安言,我剛剛在回家的路上見到龍勝德了!”楊沐晚匆匆忙忙的說了,語氣中帶著幾分的急切。
“嗯!”她結(jié)實目睹了全部的過程。
“他大概想要針對你們的新品發(fā)售,你稍微注意點防范!”楊沐晚不放心的囑咐道。
“哦!”對龍勝德這樣的做法,喬安言一點意外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