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特助,我說的沒錯吧?現(xiàn)在這樣的女人也不少,只不過您剛好是撞著我們了,巧了而已。不過既然如此,我們身為記者,看到了如今的這個場面,還是要挖掘一下真相的。”那記者還在說個沒完,臉上的笑也有些不懷好意。
喬安言原本也不是軟包子,聽到這話,只輕笑了一聲“這位記者同志,您不去當編劇實在是有些可惜。”
龍煜年此時也固然不會坐視不理,即便心中慍怒但是臉上卻還是掛著得體的笑容“看來這位記者朋友的理解能力不太好,我以為我剛才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這不過就是個巧合而已。當然,如果你們實在是要個說法的話……”
全場都安靜了下來,不僅僅是喬安言,其他記者也都看向了龍煜年,期待他接下來還打算怎么圓場。
就在喬安言以為他會直接懟回去的時候,卻見龍煜年轉(zhuǎn)過頭來笑著看向了喬安言“我的確是對喬特助很有好感。若是喬特助不介意,我現(xiàn)在直接求婚也可以,就當是為這件事負責。”
“龍大少!”喬安言屬實被龍煜年這番說辭給嚇著了,趕緊叫停他。
那些記者聽到這話卻立刻來勁了,又開始嘰嘰喳喳個不停。
“龍大少說這話可是真的?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見證人。攝像機都錄著,保管你們會成為明天的頭條!”
“是啊,龍大少這么說,那可真是情有可原了。兩情相悅這種事,是我們大家都最喜歡看見的。”
“喬特助,可真是要恭喜你們了……”
龍煜年的這番話無疑是在前銨鹽現(xiàn)在的藥勁兒上又添了一把火,喬安言只覺得此時此刻自己的腦袋嗡嗡的,如果她的手不是撐在墻壁上,只怕現(xiàn)在人都已經(jīng)倒下了。
記者們見喬安言的臉色越來越紅,神情也越來越軟,還以為龍煜年這番話正好說在了喬安言的心坎上,便更加起哄起來。
“喬特助,龍大少都要求婚了,您還不給點表示嗎?”
“是啊,脫離記者的身份,我要是您,我現(xiàn)在只怕是高興死了!”
“喬小姐,您快答應吧!”
喬安言被這些人吵得禁不住皺起了眉頭“龍大少,我想我實在是……”
“你的酒量可真是差得出乎我的意料,早知就不該帶你出來。”冰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一瞬間將整個房間的氣壓都變得低了許多。
那些原本還聒噪不肯消停的記者們,在聽到了這個聲音之后也紛紛回頭看去,只見龍沉勵不知何時正沉著臉站在門口,一身西裝筆挺,雙手插兜,頎長的身形筆挺著,如地獄修羅般擋在門口。
記者們愣愣地看著他,紛紛下意識地讓了一條路出來,生怕這位囂張跋扈的龍二少將自己拎小雞一樣扔出去。
而龍沉勵在看見喬安言此時的模樣時,眼神一暗。
雖然披著龍煜年的西裝外套,喬安言還捂著自己的胸口,但是那若隱若現(xiàn)的風光卻還是十分惹眼。
龍沉勵想到剛才解開她那一排紐扣時的繁瑣,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女人穿這么復雜的衣服干什么?搞得現(xiàn)在想要扣上都不容易。
這些記者中有一大半都是男的,還扛著攝像機,那豈不是把這些“春光”都拍進去了?
龍沉勵心中一股無名火瞬間躥了上來。
他二話不說上前一把將喬安言橫抱在了懷里,嘴里還有些不滿地冷哼道“連房間也能走錯,你該讓我說你什么好?”
喬安言被龍沉勵這莫名其妙的話說得氣不打一處來,睜大了眼睛瞪著他“什么走錯房間?我……”
“啊,對不起!”就在此時,eric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一臉抱歉地對著龍沉勵和喬安言鞠躬“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我看喬特助喝多了,就說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