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是這么想的,但那又怎么樣,難道不是你跟著我一起留這件事情的嗎?如果不是你在旁邊煽風點火,我會說的這么過分!”
幾個人原本立場相同,突然之間就開始分散吵了起來。
喬安言頭疼不已,看來上班從來不是為了處理這種無聊的瑣事。
繞開還正在爭吵的三個人,喬安言剛走出去,艾米聽到動靜過來了。
“洗手間發生什么事情了?吵得這么厲害,我在外頭都聽到了。”
喬安言二話沒說,把自己所保存的錄音發送給了艾米,艾米聽完,頓時火冒三丈:“這些嘴巴管不住事的八婆,平日里討論一些讓人摸不著邊際的話題也就算了,這一次居然說的這么過分,你等著我去教訓她們!”
喬安言把她攔住了,哭笑不得:“得了吧,什么教訓不教訓的,都是成年人了,你這以為訓兩頓她們就會服你?”
“我當然知道這些人狗改不了吃屎,我就是想要過去罵一頓她們,解解氣!”艾米深吸了一口氣,算是冷靜下來了,她允諾道:“安言,我知道你忙這件事情交給我解決就行。”
“沒什么可忙的。”喬安言低頭看了下手,這陣子確實挺悠閑,她是龍沉勵的特助,如今在公司碰不到龍沉勵,他,能處理的事情也是屈指可數。
“怎么不忙?”艾米擠眉弄眼,“別人不了解情況,我可是一清二楚,你和龍二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平日里看你們吵架差不多都習慣了,怎么這一次鬧這么大,就連公司上上下下的員工都感覺到了波動。”
這話問的喬安言更是啞然。
艾米問她,她又去問誰呢?龍沉勵為了避開她,快整整三天沒見過幾次面了,每次碰上,要不就在談生意有重要的顧客來訪,要不就是兩個人站的很遠,四目相對一下就錯開了。
“我們以前關系就不是很好,他生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得了吧,你們天天吵架,哪一次不是馬上就和好的?”艾米開玩笑的說:“你還別說,龍二少雖說花心,可我也沒有見過哪個女人讓龍二少這么上心。”
喬安言啞口無言,艾米說的這些話,就像是一把錘子重重的敲在他的心上。
不是因為說的哪句話刺到了她,而是龍沉勵和往日確實大有不同,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龍沉勵根本不需要她,她是不是就干脆可以引咎辭職了?
辭職她一直以來都可以接受的事情,但事情要鬧到現在這種地步,她反而有些接受無能了。
拿著根本就沒有盡全力拼搏的工資,她心中忐忑,以及她答應過母親,帶龍沉勵過去看她……
見喬安言不說話,艾米不好意思的說:“其實有一陣子,我都把你當成龍家未來的少奶奶對待的。”
喬安言大吃一驚,連忙阻止:“這種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被別人聽到了,你可就倒霉了!”
雖說開口阻止,但也不知道為什么喬安言的脖子騰得一下就紅了,又燙又熱。
艾米戲謔道:“就算聽到了那又怎么樣?那個時候,龍二少對你的特殊待遇可不少,這個不是空口說白話的,你啊,就是太傻了。這種機會怎么能不抓住呢?先不管問題究竟出在哪里,女孩子也要適當的服軟才對。”
“不是……”喬安言急壞了,有一種百口莫辯的感覺,她紅著臉解釋:“我和龍二少真的只是正經的工作關系,一點都沒有逾矩,別人誤會了可以,你千萬別誤會了,他這種人物,自然是要和千金大小姐在一起的,我沒那能耐,也不想。”
喬安言急于辯駁自己和龍沉勵并沒有那種關系,后方的話就顯得潦草了,以至于再說出一句以后,她愣了一下,感覺到胸口有些發漲。
艾米看了喬安言一眼,張了張嘴,似乎要說些什么,隨之目光就這么越過她的肩膀,到了身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