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喪家的堂主已經血肉模糊了,連慘嚎都做不到了。
“連喪家都參與進來,青火是不是給尸鬼一脈四大家都送了玉獸?告訴我他在哪里,我可以放你走,否則的話,別怪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老道士說道,從老道士的表情可以看出,只要喪家的堂主不肯說,絕對又會是一番折磨。
喪家的堂主似乎沒有打算告訴老道士,咳著血,艱難的說道“我真不知道,這只有我們家主才知道!”
這種話連陳天都不相信,老道士這樣精明的人又豈會相信。
這喪家的堂主,別看現在跟一堆爛肉一樣,其實身體還是很強悍的,尋常人被這么折騰,估計不死也昏過去了。
陳天覺得,要不是老道士偷襲成功,給他種下了禁制,封住了他的道法,沒這么容易讓老道士折磨。
老道士出手沒有絲毫憐憫的意思,把喪家的這個堂主打得奄奄一息,出氣多進氣少,才停了下來。
“青火究竟牽扯了什么秘密?竟讓他們甘愿丟了性命也不愿意說出來!”老道士滿臉疑惑,眉頭緊皺。
“咳咳咳……自然是大秘密,咳咳咳……一個巨大的秘密,不過我死也不告訴你,不會告訴你……”喪家的堂主拼著力氣大笑著。
老道士對著他的脖子就是一掌,喪家的堂主頓時就沒了動靜,癱軟在地上,像是死了一般!
“你把他給殺了?”陳天驚恐的問道,這可是他第一次見到人被打死。
“沒,殺他無益,我與他并無糾葛,殺了他反倒交惡了尸鬼一脈,沒這個必要!”老道士說道。
老道士說完,從袖子里面拿出了一顆丹藥,塞進了喪家堂主的嘴里,隨后又畫了一個符咒,拍在了他的后腦勺上面。
陳天聽到老道士沒殺他,松了一口氣,雖然知道這個圈里,殺人和被殺都是正常的,但是老道士真殺了人,陳天估計晚上得做噩夢吧。
想起柳家的人,在長平死了那么些人,連一點風聲都沒傳出來,可見這個圈子是多么的亂。
“現在怎么辦?好不容易得來的線索又斷了,他這架勢是死活不開口了!”陳天問道。
“等待時機,時機到了,自然會找到他!”老道士卻充滿了自信。
喪家的堂主就這樣被拋棄在荒野,老道士帶著陳天,使用了縮地成寸,回到了六道山。
回到六道觀之后,老道士似乎把這件事給忘了,什么事情都沒做,每天就練功打坐,對玉獸也是一副不關心的樣子。
陳天看著老道士如此悠閑,幾次都想提醒他一下,可是想到之前的種種,又覺得老道士應該有其他的布局。
老道士都不著急,陳天急也沒用,還好這次有著足夠的糧食,不怕被餓,上次在鎮上陳天順便買了一個太陽能充電板,雖然這里手機沒有信號,可是玩玩一些單機,倒也打發時間。
轉眼就過去了一周,陳天單機都打膩歪了,沒事就看看墻壁間的螞蟻。
陳天想不通,這些天來,老道士屁事沒做,也沒見他再研究那玉獸,就呆在這山上,能有什么時機?
看著老道士一天天似乎把這件事忘掉的模樣,陳天都懶得去問了,反正這事也是他的事情。
這天,陳天依舊端在墻角看著螞蟻搬東西,正在打坐的老道士突然站了起來,老道士朝著陳天走來,不等陳天反應過來,拉著陳天就使用了縮地成寸。
陳天想問什么事情,咋咋呼呼的,可是縮地成寸法術不是開玩笑的,在施法過程中,陳天也不敢問。
片刻后,老道士在一個陌生的山林里面停了下來。
陳天這才問道“什么事情???”
“找到青火了!”老道士雙眼看著不遠處的一座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