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找寨主的,又不是找你的,有啥事兒犯得著跟你說嗎?”娟兒悶著一口怨氣,甩了甩手。
“得,你犯不著跟我說,那我還犯不著站在這里聽你說呢。寨主,等等我。”阿泰輕斥一聲,緊跟著去了龍逍遙的院子里。
這寨子里喜歡寨主的姑娘多了去,像娟兒這樣的,阿泰幾乎每天都能碰見,可別的姑娘,吃癟一回兩回的也就長記性了,只有這個娟兒姑娘,那是不管吃癟多少回,總覺得自己還有希望,且是越挫越勇,大有不當(dāng)寨主夫人誓不罷休的樣子。
這之前還好,光是在寨主這里吃癟。最近,這娟兒姑娘又多了一個新的吃癟出去,就是去找老夫人,以為能從老夫人那邊下手,利用老夫人將寨主拿下。誰知,老夫人連見不愿意見她。
這人吶,還得有自知之明,該是什么鳥,就窩什么枝。飛上枝頭變鳳凰,那是誆人的,這能飛上去的,那肯定也是鳳凰。
龍逍遙的毒清了,被掠走的婆母也給找回來了,不光平平安安的,還認(rèn)了個帥氣的干兒子,顏素問那顆懸著的心終于是徹徹底底放下來了。鄴城的亂子,基本上平了。她推開窗戶,看著鄴城方向的星光,輕輕地問了句:“顧長風(fēng),你想了我嗎?你有沒有像我想你一樣的時常想起我。我很快就要回去找你了,你呢,有沒有想過來找我呢。”
星光靜悄悄的,它不會回答。
顏素問嘆了口氣,關(guān)窗,滾到了床上。瞌睡上前來,她想著:“明日得去趟南蜀,得去見見冷嬌,商量一下如何將婆母名正言順的帶出逍遙寨。”
想著想著,人就睡著了。夢里,她看見了顧長風(fēng),他站在鄴城門口等著風(fēng)塵仆仆歸來她。再然后,他手一伸,她就朝著他撲了過去。就在她打算好好享受他懷抱里的溫暖時,忽聽得他在她耳旁問了句:“夫人,咱們能否圓房了?”
臉一紅,夢就醒了。
睜開眼,顏素問只覺得自己臉頰燙得不得了。她自我診斷了一下,認(rèn)為她能夠做出這種不要臉的夢,絕對是因為她想男人了。也是,雖然她的生理年紀(jì)是十八歲,可心理年齡已經(jīng)是大齡恨嫁女了。
雙手輕輕握拳,她決定,等回到鄴城,就把顧長風(fēng)給吃干抹凈。
翻了身,瞇上眼,正打算續(xù)夢的時候,忽聽到“嗖”地一聲。她睜開眼,就看到對面的墻上多了根羽箭。羽箭上掛著一封信,一看就是送消息進(jìn)來的。
江璃?
算著時間,江璃也該從鄴城回來了。
顏素問起身,拔掉羽箭,打開信件,果然是江璃的筆跡。上面寫著:“山下五里。”
五里,這是打算讓她走廢雙腿的約會嗎?
可此時去找龍逍遙要馬,是不是也太不合適了點兒,畢竟深更半夜,孤單寡女,知道的是她去要馬,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想要干嘛。身為有夫之婦,且是剛剛做過那樣夢境的有夫之婦,她覺得這個時候還是保持必要的距離好。
又想了一陣子,顏素問起身,換了身更為利索的衣裳,打開門,走到了院子里。趁著微弱的月光,她悄悄摸到了逍遙寨后山的馬場,然后迷暈了寨子里守門的伙計,騎著馬兒瀟瀟灑灑的下了山。
至于為什么要迷暈守門的伙計,顏素問的解釋是,被熟人看見自己偷馬不好,有損她素問姑娘在這逍遙寨里的形象,加上她手里正好有那么一把東西,自然而然就給撒出去了。
逍遙寨并不是絕對的深山老齡,只是她頭一回進(jìn)山的時候是被寨子里的人領(lǐng)著的,后面幾回也是有人帶路,加上她本身不擅長辨別方向,所以這路線也沒怎么記。今個兒頭一回自己出門,又是深更半夜騎著馬。雖是山路,可這馬兒跑起來,腳程可是一點兒都不慢。就在顏素問擔(dān)心自己會不會在這山里迷路的時候,她看見了那個用茅草搭蓋著涼亭。
老馬識途,不知不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