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小爺這記性變差了?”顧云飛呼出一口氣轉身“得,愛說不說,反正死的也是你們霧柳鎮上的人。小爺功夫高,就算兇手來,也不敢招惹小爺。”
老鎮長臉色一白,卻緊繃著臉頰,沒再說話。
這一夜,顧云飛沒再返回龍門客棧,而是住在了顧長風隔壁的房間。天快亮時,那個講故事的客棧小二找到了顧云飛,猶猶豫豫地開口道“前天傍晚,我曾見我家掌柜的跟鎮長說話。”
“說話怎么了?”顧云飛故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說話沒怎么,可我家掌柜當時的表情很慌張,就像是在害怕什么似的。鎮長的表情,也跟往日不一樣。”客棧小二快速握拳,又快速松開“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話,都是無憑無據的,可我總覺得,鎮長像是知道些什么。”
“你與我說這些做什么?這晌午之前,你們霧柳鎮的父母官就會派人來了,到時,你把自己知道的,懷疑的跟他們說就是了。”
“我怕。”
“你怕什么?怕父母官不讓你開口?”
“我不是怕縣老爺不讓我開口,我是怕,在我見到縣老爺之前,就已經開不了口了。”
“有人要殺你?”
“不,我沒有這樣說,我只是覺得……”客棧小二抿了下嘴“爺就當我是胡亂說的好了。”
顧云飛還想再問些什么,那客棧小二卻突然轉身走了。他伸了伸手,想叫,后來覺得自己有些多管閑事兒,打了個哈欠,重新躺回了床上。
因為客棧里發生了命案,他們一行人,也不得不留在客棧里等著官府的人來。這左等右等,直到天黑之后,廣平縣的縣令大人才乘坐馬車晃晃悠悠地抵達了心悅客棧。
縣令大人是來了,可鎮長卻失蹤了。
眾人找了一圈兒,突然將目光落在了放置在大廳一角的那個鬼鼓上。
“這鼓面是誰修好的?”
“對呀,昨個兒晚上不是還是壞的嗎?”
“那鼓里是不是有東西?”
“東西?哪有什么東西,宗掌柜的不是已經被那位顧爺給救出來了嗎?只可惜,這鬼鼓啊,還是沒放過他。”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將顏素問的好奇心都給撩起來了。她放下手里的醫書,給顧云飛使了個眼色。顧云飛原本是抱著劍靠在柱子上的,接受到顏素問的信息,立馬起身走到了鼓前。
那鼓昨個兒夜里是他親自用劍給劃開的,可此時,竟是縫合完好的。不僅如此,他在看到這鼓面時,還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對,就是在祠堂前,看到宗禮蜷縮在鼓里的那種感覺。他伸手,按在鼓面上,用力向下壓了壓,臉色跟著變了。
“這鼓里有人!”
“有人?該不會還是宗掌柜吧。”
“早就聽說霧柳鎮的鬼鼓吃人,想不到竟是真的。”
“讓開,讓開,讓縣老爺看看。”幾名捕快聽見議論,拿著刀就走了過來,邊走,邊態度惡劣的將圍觀者從鼓前趕開。
“你,一邊兒去。”幾個捕快見顧云飛站在鼓前,正想要將他也給趕出去,卻被一道凌厲的眼神給嚇住了“官府辦案,無關人等退后。”
“帶仵作了嗎?”顧云飛根本不聽捕快在說什么,而是直接用劍在鼓面上敲了敲“這里頭,可是有個死人的。”
“你怎么知道,難不成這人是你殺的?”捕快問。
“若真是我殺的就好了。”顧云飛看著捕快笑“若真是我殺的,倒是用不著你們帶仵作了,因為我很快就會把你們一同給殺了。這叫什么?這叫殺人滅口。滅完了口之后,再順便來個毀尸滅跡。化骨水聽說過嗎?我有。只要這么小小的一滴,你就人間蒸發了。”
“小爺不是嚇大的。”幾名捕快嚇得把刀都給抽出來了。千千吧
“連刀刃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