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過去,夫人別聽他瞎講。”
“言卿兄說的是,沒過去,是沒什么過去。”慕容附和著。
“請問二位,我像是那么好糊弄過去的人嗎?”顏素問看著顧長風的那雙眼睛:“這慕容是外人,我問不著他,他也沒權利和義務回答我,但是夫君你最好想清楚。剛剛我問的那個問題,你是仔仔細細回答了好,還是這么稀里糊涂的糊弄過去好。”
“要不,咱們樓上談。”慕容指指頭頂:“樓上有包房,適合言卿兄與嫂夫人談這些過去的事情。”
“走,樓上。”顏素問不顧那些江湖人士訝異的目光,直接拽著顧長風就上了樓。
“慕容公子認得這兩位?”方才那位姓單的江湖人士開口。
“不僅認得,還是故交。”慕容笑笑,指了指還坐在地上的那位單姑娘:“虧得你剛剛沒有為了你這個妹妹得罪他。這位言卿兄,雖非我江湖中人,卻不是我江湖人能隨意得罪的。”
“慕容公子也不敢得罪他?”
“除非我慕容家吃飽了撐的,要不誰沒事兒去招惹他啊。別說我慕容沒有提醒諸位,得罪這位,可比得罪閻羅王可怕多了。諸位先吃著,待我從樓上下來,咱們再一同回慕容府去。”
“慕容公子請。”那些江湖人士又是齊刷刷地一片聲音。
見慕容上了樓,那位坐在地上的單姑娘終是站了起來,然后有些不舒服的朝著樓上瞪了眼,嘟囔著說了句:“我就不信了,他們還能比閻羅王可怕。”
“噓,小聲點兒。”一雙手捂住了單姑娘的嘴:“你沒長眼睛啊,剛剛慕容公子對那位公子的態度是假的嗎?連慕容家都不敢輕易得罪的人,你逞什么能?我可告訴你,咱們來這永和縣,是幫忙的,不是添亂的,更不是給自家招惹禍患的。”
“切,說的那么好聽。幫忙?還不是圖慕容家的那些賞錢。”一個穿著黑衣的年輕人將手里的酒盅擱下:“瞪什么瞪?小爺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小爺明人不做暗事,更不稀得這些沽名釣譽的虛假名聲。小爺就是為了慕容家給的豐厚的賞錢來的。這世道,名聲頂什么事兒,還是吃飽穿暖,吃香喝辣的才重要。”
一句話,說的那些人都不由自主地跟著輕輕咳了聲。這話俗理不俗,江湖人也是人,是人就得吃喝拉撒睡,就得需要花錢。這錢,又不會自個兒從天上掉下來。
樓下的動靜并未傳到樓上去。這客棧很大,包廂也不小,且隔音效果不錯。
這夫婦二人,一個不開口,一個不知道怎么開口。慕容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迫不得已,只能自己張嘴說了。
“這事情,得從五年前說起。那時,言卿兄因為一樁事情到了咱們永和縣,誤打誤撞的就認識了我的妹妹慕容婉兒。我妹妹,說好聽了是個江湖俠女,古道熱腸。說不好聽了,就是個沒心沒肺的瘋癲姑娘。她原本是想要幫言卿兄來的,結果越幫越忙,差點壞了言卿兄的大事。好在,這事情最后也還是圓滿給解決了,只是我妹婉兒為了救言卿兄,或者說是為了彌補她之前搗亂時犯的錯,讓自己受了重傷。”
“然后呢?”
“我妹妹受了受傷,言卿兄心里有些過意不去,就留在府中照顧了我這妹妹一陣子。我這傻妹妹,誤把言卿兄的照顧當成了愛慕,腦袋一暈,就陷了進去,在家嚷嚷著非言卿兄不嫁。我呢,為了讓我妹妹清醒,就自導自演了一出戲,讓我妹妹誤認為言卿兄是個斷袖之人。我妹妹倒是不想嫁他了,但言卿兄也因此不愿意再搭理我了。”
慕容摸摸鼻子:“嫂夫人別多想,我可以作證,言卿兄對我妹妹婉兒也只是尋常的兄妹之情。嫂夫人與其在這里吃醋,倒不如問問言卿兄,他這身上是否還有婚約。”
“婚約?”
“就是與你的那一樁。”顧長風看著顏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