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嗎,當你第一次救了我之后我就忘不了你,那個時候你如同我的超級英雄一般就闖入了我的心扉,那不寬但充滿安的肩膀讓人欲罷不能,忘不了你背著我左沖右突,浴血奮戰,誓死保護我,忘不了你的一切。我是第一次見你哭,抱著頭,躲在一個角落里,無言的哭泣,止不住的眼淚,就是因為腿受傷了,不能再繼續留在隊里?那個時候我多想沖過去將你狠很的揉進我的懷里,可是我不敢,我怕你拒絕,我好恨,我真的好恨,我恨我自己沒有能力去撫慰你的傷口,我恨她霸占你的所有,霸占你的心身,卻容不下其他女人,我也恨你,為了她居然放棄所有,居然舍得榮耀以及兄弟,居然離開了隊伍。”
“你既然放不下她,但是為何還要闖進我的心里,還有那個齊曉紅,難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腿受傷的時候就是她在無微不至的照顧你,你說你們沒有什么,她看你的顏色如果沒有想法,哼哼,鬼才信,為什么你一個人要偷著離開,在你的心中所有的兄弟都比不上她嗎,這是為什么?”祁漪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說著說著就大哭了起來,視乎通過哭泣來宣泄興中的不滿和不甘,通過訴說希望這股柔情能夠化解雋魏然心中的節以及鐵石心腸的心。
正當祁漪繼續對著昏睡的雋魏然訴請時,有人在敲門,祁漪使勁的擦拭了哭的如同花貓般的臉,深呼一口氣,平復心中的悸動,就走了出去。
柔漪在貓眼瞄了一下,原來是齊曉紅這個新情敵啊,應該是假想敵,雖說不想開門,但是沒辦法,還是要開的,很不情愿的開了門。
門打開了,祁漪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齊曉紅第一句話就問
“雋隊長醒了沒有?”
“還沒有啊,齊主任你忙完了?”
“沒有什么可忙的,我就來看看隊長,哦對了,我過來的時候看見程指導正在找你,好像有什么急事要和你商量。”
“找我商量,不是還有方立等他們,找我干嘛,難道不知道我這會兒照顧隊長嗎,再說他找我有什么事?”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應該和這次老司令受傷有關,或者是人手的招募,現在我們的人雖說實力普遍提高了,但是人手不足是個大問題啊,在民間還是有些高手或許可以和我們相提并論,并且李副司令招募了大量的高手,將那些三教九流的人都放進隊伍里,真的禍害了許多人,明眼人都知道李副司令醉翁之意不在酒,對我們虎視眈眈,不得不防啊,聽口氣好像是李副司令可能要對我們下手了,我們一死,可以說斬斷了老司令的左膀右臂。”齊曉紅答道,不得不說齊曉紅說的這些都是現在面臨的問題。
“這樣啊,那我馬上過去,隊長交給你了,醒來了馬上告訴我”說著祁漪帶著不舍和無奈走了,到最后還是用那會說話的眼睛瞪了一下齊曉紅,算是警告,畢竟兩人相處的機會不多啊。
“嘿嘿,笨女人,和我斗嫩了點,一騙就中啊,難道是我的騙術長進了,不過這段時間都沒有練習,再說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剛才哭的像花貓似得,眼睛都腫了,哼,還想一個人霸占隊長,門都沒有,還敢瞪我,本姑娘使出一點小手段就搞定”齊曉紅看著祁漪的背影,低聲嘿嘿笑道。
齊曉紅來到臥室,看著躺在床上的熟睡的雋魏然,笑了起來,隨后又想到什么了,對著雋魏然的臉龐翻來覆去的看,想要從臉龐上找到蛛絲馬跡,到最后看著雋魏然的那已經明顯被更換了的衣服,心里不由的吃味,這營長的便宜被這個笨女人不知道占了多少。
“還好隊長還在沉睡,一個巴掌可是拍不響的,哎呀,我怎么能這樣想人家呢”齊曉紅嬌聲怪氣的說著,又放心的對著自己的胸口拍了下巨大而又堅挺的存在,然后靠近雋魏然的臉龐看了又看,瞧了又瞧,好似把雋魏然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