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策看著刑事技術科學室送來的寥寥幾頁指紋分析報告陷入了沉思。
這個案子真的很棘手。
一、死者薇宛沒有任何仇人,相反,她人緣很好,從不和人結怨。
二、唯一熟悉死者薇宛,并且能自如出入她家的人陳赫凡,案發時人并不在國內,而是在國外參加一個展會,他有足夠的不在場證明。
三、薇宛家里客廳那個四邊形是用什么工具畫的,兇手畫這樣一個四邊形到底有什么特別的意義?他們無從知曉。
四、薇宛腦后被鈍狀物件重擊造成了嚴重致命傷,這個鈍狀物件是什么,他們也沒有找到。
五、案發現場被處理得很干凈,技術員在里面沒有找到任何除薇宛之外的其他人存在過的痕跡。這個兇手顯然是蓄謀已久,并且具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所以才能把案發現場處理得這么干凈。他心思如此縝密,他們想要在案發現場找到些許的蛛絲馬跡恐怕是難過上青天。
韓策頭疼地想,如今的他們,也只能寄望薇宛最終的解剖結果能給他們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了。
——
林信成收工后,和往常一樣跟著晶晶回酒店休息,可是他的腦子亂糟糟的,總是想著今天聽到的那個可怕的消息。
路上,他終于是忍不住望向晶晶問道,“你有沒有和薇宛老師的助理聯系過?”
晶晶搖搖頭,“我覺得我這個時候去聯系她有些不妥。現在薇宛老師的死是個什么情況,誰也不知道,我就是在群里看到有些人說警方確定是他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過薇宛老師人員那么好,我想不明白會有誰那么恨她,恨到要取她的命。”
林信成沉默不語。
他希望事實不是他想象的那樣,但又很害怕,入股事實真的和他想象的一樣,他作為唯一的知情人,卻知情不報,那就顯得他非常過分了。
他矛盾糾結了一路,終于在回到酒店準備下車的時候再次望向晶晶說道,“晶晶,我有個非常嚴肅的問題要問你,你一定要認真我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