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立璠又提出了疑問,“但這事看起來很奇怪啊,根本就不符合邏輯,那個往薇宛肚子里注射強硫酸的女人既然手已經摸上了大門的門把,那為什么沒有直接從大門出去?
薇宛家大門外的監控沒拍到那個女人出去的畫面,說明她進來和出去都是通過后門的,那大門門把手上又為什么還有她的指紋。”
周竹玉猜想,“或許那個女人不是想打開門,而是想關上門。薇宛被那個女人注射了強硫酸,不可能不出門求救吧?
說不定就是薇宛想打開門,但那個女人按住了門不給她打開呢。”
大家都各有各的想法,但查案最重要的還是證據,憑空想象案發過程是破不了案子的。
他伸手輕拍了兩下,沉聲說道,“我們光是在這里猜測也沒用,還是趕緊行動起來,去找證據找線索吧。
我們現在能確定的就是,薇宛的肚子里的孩子是最重要的線索。如果她的孩子是屬于她的男朋友陳赫凡的,那么想要害死她肚子里的孩子的女人,極有可能是和她男朋友陳赫凡有不正當關系的女人。
但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陳赫凡的,那么想害死她肚子里的孩子的女人,應該是與她保持不正當關系的男人的妻子或伴侶。”
韓策說出來的話有點拗口,所以徐坤希一下子簡明扼要地總結道,“總之就是要先找出讓薇宛懷孕的男人的身份。”
韓策點頭,“對。”
然后不等他吩咐,徐坤希已經先替他下派了每個人要負責的任務。
散會后,沈季康憤憤不平地小聲對韓策抱怨道,“徐坤希有沒有搞錯啊,明明你才是我們一隊的暫時領隊,憑什么他搶在你面前指指點點,吩咐這個吩咐那個,我看他就是想取代你的位置。”
其實韓策一開始就察覺到了徐坤希看著他時,眼神有種不容忽略的侵略性。如果是以前的他,一定會將徐坤希當做是對手來看待,但現在的他不會了。
自從他和方千覓開始談戀愛后,他的心思更多地放在了查案和談戀愛上,他又哪還有心思去爭權上位。更何況,徐坤希確實也是個很優秀的警員,就算徐坤希當了隊長,他也覺得以徐坤希的實力,這無可厚非。
他露出個淡淡的笑容,輕輕地拍了一下沈季康的肩膀,淡聲說道,“徐坤希他分析能力強,邏輯思維強,又有領導能力,他先把案情給分析好了,當然要先說出來。”
沈季康眉頭緊皺著,“可是,他根本不是提建議,而是直接發號施令啊。就算你還沒被正式任命為隊長,你也是暫時的領隊啊,徐坤希這是什么態度,他根本就沒把你放在眼里嘛。”
沈季康滿腹怒意,可韓策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說,“就算他沒把我放眼里,也不是什么值得生氣的事情。都是為了查案,只要案子破了就好。而且,我也覺得他剛才在會上的分析很有道理,如果不是他先提出那個觀點,我們又怎么會想到那個女人往薇宛肚子里注射強硫酸的目的,不是為了殺死她肚子里的胎兒,而是為了毀掉她的子宮呢。”
沈季康反駁道,“這只是他的猜測,又沒有證據證明他的猜測是對的。”
說完這話,他很認真地盯著韓策看,忍不住悶聲道,“老大,我覺得你自從和方千覓在一塊后,就沒有事業心了。你以前不是一直想當隊長的嗎?怎么和方千覓在一起后,就沒有這個愿望了?”
聽沈季康提起方千覓的名字,韓策低頭笑了笑,說道,“也不是沒有這個愿望,只是我的心態變好了,我現在只想好好查案,把案子都給破了,至于是不是隊長,好像沒那么重要了。畢竟,我又不是靠這份工資養家。”
沈季康吃驚地看著韓策臉上的笑容,他以前真沒想過,原來韓策也是戀愛腦,為了談戀愛,都不想要升職了。
不過,韓策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