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樣?”諾寶轉(zhuǎn)過身,看向?qū)Ψ健?
徐放道:“唐小姐既然來了,何不留下來陪我吃頓宵夜再走?”
“不必了!”她是來尋仇,不是來敘舊的。
徐放揚了揚眉,不緊不慢地開口道:“你就不怕我現(xiàn)在喊一聲,把其他人招來嗎?”
到底是他表現(xiàn)的太弱,還是興義社在大家眼中已經(jīng)變得這么弱了?
諾寶持匕首的手往下壓了壓道:“那你可以試試,是我的匕首快,還是你的人來得快!”
就看到她手中的匕首,在月輝下閃爍著鋒利的冷芒。
“是嗎?那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先較量一番?若是你贏了,我興義社隨便你來去,可若是你輸了……”徐放嘴角微勾,臉上閃爍著意味深長的表情。
諾寶:“如何?”
“自然是從今往后留在我興義社。”徐放不否認(rèn)那丫頭的能力,若是真能為自己所用的話也是好事一樁。
“好!”諾寶沉吟了片刻后點頭道。
在來之前她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帝都最大的地下勢力,豈是那么好闖的。
一旦被發(fā)現(xiàn),勢必難以脫身。
可是為了幼安哥哥,她卻不得不跑這一趟。
徐放眼中玩味的神色更甚了。
他之前只是一時不查,才會讓她得手,這丫頭不會真以為他毫無反抗能力吧?
堂堂興義社豈能容忍別人一而再的上門撒野。
諾寶:“你想要怎么比?”
說時遲那時快,就看到徐放雙手猛地襲上她持匕首的手,諾寶則飛快帶著匕首后退,兩人瞬間打成一團(tuán)。
樓上的動靜很快驚動了守在別墅四周的兄弟們,大家紛紛沖上了二樓。
諾寶看著快速沖到二樓的身影,看著徐放道:“你所謂的比試只是想要拖延時間?”
徐放:“是又怎么樣?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擅闖我興義社,就該有被留下的準(zhǔn)備。現(xiàn)在我的人都來了,只是不知道唐小姐還走不走得了!”
諾寶則是看了他一眼道:“若不是你們先抓走了人,還強迫給他注射藥物,我想我們也不會見面。”
所以從一開始先招惹的就是他們。
說完,緊跟著退到窗戶邊,竟是單手撐著窗沿一躍而下。
“攔住她!”
徐放大喝一聲,緊跟著追至窗邊,卻看到那丫頭穩(wěn)穩(wěn)地落在一樓的地板上,往上看了一眼后,緊跟著快速朝著大門的方向跑去。
趁著所有人都被引到了二樓,諾寶一路上竟然沒有碰到幾個人阻攔。
片刻后,有手下上來報:“放哥,人跑了!”
“滾——”他自己有眼睛,會看。
“放哥,你沒事吧?”手下小心翼翼地看他的臉色。
“你們說呢?”
徐放臉色難看地看著面前的手下道:“你們到底是怎么辦事的?竟然接二連三被一個丫頭闖進(jìn)來,若你們一直這么懈怠,我興義社早晚被人一窩端。所有人,每個人自己去律法堂領(lǐng)四十鞭。”
“是!”眾人退下之后,徐放站在窗口,看著那丫頭消失的方向微微瞇眸道:“小丫頭,我們會再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