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這一個女兒,總不能明知道前面是火坑,還看著那丫頭往里跳。
偏偏張臻臻和著了魔似得,說什么也不同意退婚,還說就算對方真判了刑。她也要等對方出來。把張父張母氣得不行。
而張臻臻跟家里人吵了一架就跑了出來。
一想到這一切都是諾寶害得,便忍不住跑過來找她了。
一旁的林思思等人聽不下去,忍不住幫著諾寶出聲道:“喂,你這個人到底有沒有是非觀?陸域會被抓走,是因為他利用自己學(xué)到的知識幫助黑社會研制非法的藥物。你知道他這么做會害了多少人,會害了多少家庭嗎?現(xiàn)在被警方帶走,那也是他自作自受。做了壞事,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這件事跟諾寶有什么關(guān)系?就算有,那也是懲惡揚善,伸張正義。”
至從知道陸域幫興義社非法研制藥物,甚至有可能幫著她們制毒開始,大家就把陸學(xué)長改成了陸域。
大家都不愿意承認(rèn)和這樣的人當(dāng)校友。
倒是這個張臻臻,怕不是對陸域是真愛,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敢出來替他找諾寶的麻煩。
張臻臻潛意識里不接受外界說的那些話,她不相信陸域會幫人研制什么違禁的藥品。肯定是大家在胡說八道,陷害陸域哥哥。
張臻臻捂著耳朵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隨即恨恨地瞪向諾寶,“就是你害得陸域哥哥,陸域哥哥要是有事,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會讓你好看。”
“是嗎?那你打算讓我怎么好看?”諾寶并沒有把對方的威脅放在眼里。
陸域私下研制違禁藥品,這件事本來與她無關(guān),可是他們竟然把藥物用在了幼安哥哥身上,這件事便不會那么善了。
“你……”張臻臻氣得眼都紅了,“你害了人,難道就連一點愧疚之情都沒嗎?”
“害了人?誰?你是說陸學(xué)長嗎?我只是盡了一個公民應(yīng)盡的義務(wù),我不認(rèn)為自己是在害人。”她心里就是這么想的,嘴上也是這么說的。
“更何況,論起害人來,恐怕是他們害得人更多吧?就連你,不也想著害人嗎?”
“我什么時候想著要害人了?”張臻臻面容猙獰地就要反駁,卻聽得諾寶不緊不慢地開口道:“你敢說,你之前在酒里下藥的行為不是在害人?你們兩個,一個負(fù)責(zé)制藥,另一個負(fù)責(zé)下藥,不愧是一對。”
張臻臻臉色大變:“你,你怎么知道?”賣給她藥的人明明說過那藥無色無味,不會被發(fā)覺。
難怪對方后來會突然消失不見,肯定是察覺到了異常。
“這么說,你早就知道飲料里被我下了藥?”
“你說呢?”不過也幸好,她一直顧忌著張臻臻會在現(xiàn)場的時候會對著她發(fā)難。所以一直在盯著對方。
恰好就看到對方攔下服務(wù)生,讓對方給自己送酒的畫面。
傻子都能猜到酒里有問題。
所以他就特別注意了那杯酒,結(jié)果讓她發(fā)現(xiàn),酒里居然還被人下了別的東西。
不愧是未婚夫妻,就連下藥都能下在同一杯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