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珀到岳府后,岳府的門房竟敢攔他,門房小廝不認得軒轅珀,只知是貴人,小心賠笑臉道“這位公子實在抱歉,主人有令,謝絕見客。”
“還有人敢攔本王,看來活膩的人不少。”軒轅珀嘴角勾起一抹殺伐。
本王?王爺?年方二十左右,長得如此俊美,那不就是……小廝“啪”得跪下“小的該死,小的有眼無珠……小的……”
當小廝誠惶誠恐的再次抬頭時,早沒了軒轅珀的影子。
軒轅珀抓了一個家丁,很快便找到了岳云。家丁哆哆嗦嗦道“公子把自己反鎖在里面已有兩日,別的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碰!軒轅珀一腳踹開房門,順手將家丁一扔“滾!”
家丁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跑了。
嚴護衛匆匆趕來,攔住正要入門的軒轅珀“王爺請留步,公子他說過,不見客。”
軒轅珀看這個護衛還有幾分忠心,但沒時間與他啰嗦,三兩下將他撂倒在地,徑直入門。
屋內門窗緊閉,看不見人,渾濁的瘴氣籠罩著整間屋子。軒轅珀在屋內環視一圈后,在桌子底下找到了岳尋。他抱著幾塊榛子酥,呆若木雞的坐著,一動不動。雙眼空洞無神,渾身透著死寂。
“滾出來!”軒轅珀一腳踹飛桌子。
岳尋仍紋絲不動。
軒轅珀又一抬腳,直接踹得岳尋人仰馬翻。
岳尋似乎感覺不到疼痛,只是趴在地上將散落的榛子酥小心翼翼的撿起來,輕輕吹掉上面的灰塵,視如珍寶的捧在懷中,又繼續呆坐著。
軒轅珀想到夕顏在天牢的樣子,怒火中燒的糾起岳尋的領口“人去才知情深又有何用?若你還是個男人,就打起精神來為她報仇。”
“……”岳尋不語。
軒轅珀上去又是一拳“這件事擺明了有人要借刀殺人、一箭雙雕,同時將郡主和夕顏置于死地。背后興許還力圖讓蔣府與秦王府結仇,又或者目標就是你……如今兇手逍遙法外,你卻在此逃避,你還是個男人嗎?”
“……”
“你這樣坐著蔣娉婷就能復活了嗎?你現在憐惜她為你做的糕點,她就能安息嗎?還有令姐,她的仇不報了嗎?你這般軟弱,注定是一個可憐蟲、一個孤家寡人……”
“……”
見岳尋活死人模樣,軒轅珀一掌擊中他胸口,將他推出一丈開外,撞上墻壁彈回來。雖只使了一成力,岳尋還是一口鮮血吐出。
“廢物!浪費本王時間。”軒轅珀不再多費唇舌,轉身離去。
軒轅珀出門后,嚴護衛勉強站起身,扶住胸口顫顫巍巍的往里走,想要確定主子的安全。當他走到門口時,岳尋自己走了出來,嘴角還掛著血漬。
嚴護衛擔憂的問道“公子,您沒事吧?”
“無事,小嚴多謝你。”岳尋似乎又變回了之前的模樣,他大聲喊住軒轅珀,“七王爺,請留步!”
軒轅珀收住腳步,轉身看向他。
岳尋從陰埋籠罩的屋內一步跨到陽光底下,他頭發蓬亂,胡子長有一寸,眼窩深陷,膚色灰黃……但眼睛卻閃著決絕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