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珀走到夜無白跟前,盯著夜無白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本王已命人去了幻虛宮,幻虛宮其余諸人是否是楚人,很快便有分曉。至于關(guān)星海,若本王沒有猜錯,他曾經(jīng)在落難,你于他有一飯之恩。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bào),他便效忠于你,替你辦事。”
從容的夜無白突然慌了“王爺你要對幻虛宮做什么?”
軒轅珀負(fù)手踱步到上位落座,喝了一口茶“幻虛宮的情報(bào)助本王從無寵無權(quán)走到今日,本王也沒想到會對幻虛宮出手。但是……既然幻虛宮出賣過本王,那便留不得了。”
“你……”夜無白“嚯”得站起來,怒視軒轅珀。軒轅珀既出手,那幻虛宮必然無一活口。想想追隨他多年的兄弟,夜無白心中恨意冉冉。若非他感情用事,近日醉酒傷懷,怎會察覺不到秦燃被抓,怎會讓軒轅珀悄無聲息的端掉幻虛宮。即便無法保住幻虛宮,護(hù)住幾個人總是可以辦到的。夜無白腦中出現(xiàn)幻虛宮血流成河的景象,暴喝一聲,“軒!轅!珀!”
夜無白氣沉丹田,腳下騰空,手上成掌向軒轅珀劈去。軒轅珀也不躲,徒手接下這一掌,軒轅珀后退一步,夜無白退至門口處。
“你體力還未恢復(fù),不是本王的對手。”軒轅珀冷冷的說道。
手顫抖不止的夜無白眼中怒火灼燒,他取出身上的桃花扇,反向一展,一把帶刀鋒的烏金扇在陽光下一閃一閃。說時遲那時快,桃花扇飛出,所過之處見佛殺佛,偏廳碎的一塌糊涂。不知何時,軒轅珀已抽出骨鞭,一個反擊,桃花扇被重創(chuàng),退回主人手中。
“說起來,夜某許久未與王爺真真正正的打過一場了,今日便決一死戰(zhàn)如何?”說罷夜無白飛身到院中,當(dāng)他到達(dá)時,軒轅珀已風(fēng)姿綽約的站在爬滿月季花的涼亭下,滿亭的月季被軒轅珀襯得色彩也暗淡了不少。
看著這一亭夜無白親手種植,親手搭架子引到亭子上的月季,夜無白眼一閉手一揮,桃花扇唰唰唰飛過,成百上千朵月季斬落于扇下,雪花一樣的花瓣漫天飛舞。
花瓣雨中兩位偏偏少年郎,一人持扇,一人握鞭展開了一場生死較量。時而紅鞭風(fēng)馳電掣,時而桃花扇耀眼鋒利……辛小四在一旁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高手對決,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
三十余招后,夜無白體力不濟(jì)倒在地上。軒轅珀亦沒有乘勝追擊的意思,迅速收了骨鞭“你不是本王的對手。”
夜無白捂住胸口,試圖慢慢的起身,他擦干嘴角的血跡,道“若王爺覺得一切都是夜某所為,那便請王爺殺了夜某,不要株連幻虛宮其余之人。他們所做的一切亦都是聽吩咐辦事。”
軒轅珀一把厄住夜無白的喉嚨,咬牙切齒道“無白,本王待你不薄,認(rèn)你為友,你為何要出賣我?”方才險些殺紅眼的軒轅珀此刻仍然激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