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青成功煉制出淬體丹的消息傳回嚴家后,嚴家家主傳下命令,讓嚴青盡快通過煉丹師公會考核,成為黃級下品煉丹師。
只要嚴家有黃級下品煉丹師的消息傳開,姜家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對嚴家下手,一些觀望的家族也會對嚴家施以援手,嚴家的危機自然自解。
嚴青也是知道這個道理,來到西關鎮的第二天就前來參加煉丹師考核。
一名小廝看到嚴青前來,立刻眉開眼笑的迎了上來,笑著說道:
“嚴青小姐,您也是來參加煉丹師考核的吧!”
嚴青聽到小廝說了一個‘也’字,秀眉微蹙,朱唇微張,輕聲慢語道:
“莫非還有其他人也是今天參加考核。”
“呵呵,嚴青小姐真是慧眼如炬,一下子就看出來,今天還有李源公子也來參加考核,他可是信心滿滿,表示一定會通過。”
小廝呵呵一笑道。
“李源?”
嚴青秀眉皺的更加緊,面露愁容。
李源是與她同一屆的煉丹學徒,天賦不錯,與她并稱最有希望成為煉丹師的學徒。
若僅僅如此,二人本應該關系不錯。
可是,李源對她有好感,經常在她面前獻殷勤,讓她感到一陣惡心。
而且,李源所在的李家是不輸于姜家的大家族,同樣覬覦嚴家,想要吞并嚴家。
不過,李家還算要些臉皮,不敢明目張膽的對嚴家下手,反而是姜家,吃相太丑,在這一帶,簡直是人見人厭。
一直以來,嚴青都對李源敬而遠之,盡量避開,卻沒想到今天又碰到,這讓嚴青的心情實在難以高興起來。
嚴青身旁的小玉聽到李源來了,也嘟著小嘴,一臉不悅的說道:
“小姐,不如我們先回去,等明天再來吧!”
“不用!李源既然在西關鎮,肯定知道我也在,就算今天避開,明天他也會來的。既來之,則安之。”
嚴青輕搖螓首,淡聲道。
就在此時,一個身穿華服,頭戴紫金冠,腰纏玉帶,腳踏青云靴的年輕男子從煉丹師公會走出來。
年輕男子長相英俊,雙目細長,嘴唇很薄,給人一種刻薄陰險之感。
年輕男子面頰蒼白,腳步虛浮,明顯被酒色掏空身子。
年輕男子自然就是李源。
李源一見到嚴青,立刻迎上前來,滿面春風的說道:
“青兒,你果然在此,方才我聽到小廝說你來的,起初還不相信,現在一見,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李源色瞇瞇的看著嚴青,眼眸中流露出*褻之色。
李源作為李家嫡子,從小含著金湯匙出身,又擁有煉丹師資質,自然受到家族器重,養成唯我獨尊的個性。
他看中的東西一定要弄到手,他看中的美人也一樣。
無論是良家婦女,還是妓院清倌人,都被他強行霸占,不過礙于李家權勢,沒有人敢招惹李源。
自從李源看到嚴青后,立刻驚為天人,可惜的是,嚴青是嚴家嫡女,不是他可以隨意霸占的,否則就會引發兩個家族之間的大戰。
李源只好收斂本性,在嚴青面前裝出一副彬彬有禮的公子模樣,期待博得佳人歡心。
若是成功,不僅能抱得佳人歸,而且能順勢吞并嚴家,可謂是一舉兩得。
然而,嚴青根本不對他假以辭色,他只能經常在嚴青面前獻殷勤,希望可以打動嚴青。
嚴青看見李源走來,美眸中掠過一絲厭惡,聲音淡漠的說道:
“青兒是我的閨名,只有我最親近之人可以這般稱呼我,請李公子自重,稱呼我青姑娘或者嚴青,否則別怪我不理會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