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功不受祿,林丹師有什么話就說吧!只要是我凌葉力所能及的一定幫忙。”
凌葉也不和林遠圖打太極,直截了當的問道。
“老夫卻是有一事想問。”
林遠圖略一點頭,面色變得凝重起來,話鋒一轉,道:
“敢問凌小友是否得到丹王林山的傳承?”
言罷,林遠圖一雙昏黃的老眼猛然睜開,迸射出兩道精光,看向凌葉,想從其面上看出點端倪來。
凌葉聞言,心中咯噔一下,瞳孔一縮,迸射出凌厲的眸光,死死盯著林遠圖,心中思量著要不要殺人滅口。
煉丹師公會把持在莫龍虎一脈手中,若是林遠圖是莫龍虎一脈的人,他的行蹤若是泄露出去,必定會招來莫龍虎一脈的追殺。
這也是凌葉不想來煉丹師公會的原因,誰曾想還是被林遠圖看出來了。
林遠圖本來想從凌葉面上看出點什么,可片刻后一股凌厲的威壓籠罩在他身上,讓他有種窒息之感,渾身如墜冰窖,冰寒刺骨。
他能夠感到凌葉對他動了殺念,心中驚駭不已,面露驚慌之色的叫道:
“凌小友,你別誤會,我并不是想加害于你,你聽我說,我是丹王林山的嫡系后人,能見到丹王林山的傳承出世,高興還來不及,豈會加害。”
聽到林遠圖的話語,凌葉隨即收斂身上的氣息,眸露疑惑的看著林遠圖,問道:
“你真的是丹王林山的嫡系后人,不是騙我的?”
林遠圖喝了一杯茶,平復一下心緒,也不說話,而是雙手在空中交錯,宛如兩只穿花蝴蝶一般。
“這是蝴蝶穿花手?”
凌葉看著林遠圖的動作,驚訝道。
“凌小友認出來了,這就是我們林家不外傳的煉丹手法,蝴蝶穿花手,唯有林家嫡系后人才能掌握,相信靈凌小友得到丹王林山傳承時已經知曉。”
林遠圖見凌葉認出蝴蝶穿花手,再沒有半分懷疑,笑著說道。
“如此說來,你找我來是想得到丹王林山的傳承?”
凌葉雙眸微瞇,淡聲道。
“凌小友還是誤會了,丹王林山雖然是我的先祖,不過已經過去數千年,就算是丹王林山傳承現世,也與林家在沒有半分關系。”
林遠圖搖搖頭說完,話音一頓,旋即繼續說道:
“老夫是想拜在凌小友門下,習得高深的煉丹之法。”
“拜我為師?你都可以當我爺爺了,還拜我為師,說不出也不怕人笑話。”
凌葉一陣無語,訕笑道。
“凌小友有所不知,煉丹一道講究達者為先,凌小友煉丹實力強,完全可以做我的師尊,我又為何不能拜你為師。更何況,我因為出身林家,一直受到莫龍虎一脈的打壓,否則也不會到了皓首之年仍然是黃級煉丹師。”
林遠圖面露認真的說道,完全不像是開玩笑。
聽了林遠圖的話,凌葉沉默,細細思量起來。
林遠圖也十分識趣,并沒有再說話,而是自顧自的喝茶起來。
靜室內陷入一片寂靜。
良久之后,凌葉抬起頭打量林遠圖一眼,心中仍然有些懷疑。
丹王林山的傳承非同小可,一旦流傳出去必定會引來莫龍虎一脈的追殺,他不得不小心起見。
更何況,人心隔肚皮,他又怎么能相信林遠圖不是兩面三刀之人,就連凌雨菲為了利益都幾次三番對他下殺手。
“林丹師,此事事關重大,你除了是林山的后人以外,并沒有值得我相信的地方,凌葉恕難從命。”
凌葉喝了一口茶,淡漠道。
“凌小友若是還不相信老夫,老夫可以對天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