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小子明顯是嫩頭青,連財不露白的道理都不懂,白白便宜我們。”
一名俊朗青年笑著說道,面上不如得意之色。
“只要得到這小子手中的一塊半血色令牌,我們就擁有兩塊血色令牌,不僅我們能夠進入遺跡,而且還能在拍賣會上賣出一塊,發一筆橫財。”
一名渾身散發出陰冷之氣的妖異青年說道。
其他幾人聞言,也是大笑起來。
他們十人組隊前來,只為得到一枚血色令牌,能夠進入遺跡,可妖獸實力強大,他們實力有限,最終只得到半塊血色令牌。
現在有機會得到一塊血色令牌,如何不叫他們欣喜若狂。
他們一行十人高聲談論,完全沒有將凌葉放在眼里,仿佛凌葉已經是一個死人。
“你們對自己的實力太自信了吧!難道不知道想要得到血色令牌就要有與之匹配的實力,你們難道以為我的血色令牌是撿的不成。”
凌葉目光如電的掃過十人,冷冽道。
粗狂大漢等人面色一凝,面露思索之色,看向凌葉的眸光中掠過一絲忌憚之色。
凌葉身上的氣息一直若有若無,這讓他們認為凌葉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卻忘記能獲得血色令牌之人絕不是簡單之人。
念及于此,粗狂大漢等人面面相覷,皆從對方眼眸中看到驚慌之色。
“臭小子,我就不相信你會是通脈境中期的高手,我來試一試你,若是果真有實力,我們大不了退走。”
一名面色陰鷙的青年大喝一聲,手握一柄青色長劍大步流星向凌葉走來。
粗狂大漢等人見此,面上皆*出一絲僥幸,若是陰鷙青年不敵,他們也可以從容退走。
“看招!”
陰鷙青年一個箭步沖向凌葉,挽了一個劍花,青色長劍如同毒蛇吐信般向凌葉咽喉一刺而去。
面對陰鷙青年的攻勢,凌葉眸露一絲殺機,此人好狠,不過萍水相逢,竟出此狠辣的招式。
念及于此,凌葉腳步穩如磐石,身子后仰,青色長劍貼著凌葉鼻尖劃過。
陰鷙青年似乎早有所料,細長雙眸微瞇,迸射出陰冷的眸光,持劍手向下一壓。
青色長劍隨即在半空中劃過一條優美的扇形弧線,朝凌葉的肚子上一劃而去,仿佛要將凌葉開膛破肚一般。
粗獷大漢等人見此,面露冷笑,陰鷙青年的實力雖然不是他們中最強的,可招招奪命,陰險歹毒。
不熟悉陰鷙青年招式的武者,會在不經意間被他殺死,這也是粗狂大漢等人愿意讓他上場的原因。
“好歹毒!”
凌葉冷哼一聲,單腳猛地一點地面,借助反沖力,整個人呈現弓形向后爆退而去。
“想跑!給我死來!”
陰鷙青年一招得手,哪里肯放過凌葉,腳尖輕點地面,輕飄飄的飛掠而出,手腕一抖。
青色長劍由上至上一劃而出,再次在虛空中劃過一條優美而致命的弧線,比撩陰褪還要歹毒,直取凌葉要害。
這一劍若是削中,凌葉恐怕就要斷子絕孫。
“哎喲!奴家還想與這位小哥共度良宵呢!現在可不行了。”
穿著暴*的妖艷女子面露惋惜的尖叫道。
妖艷女子聲音落到凌葉耳中,凌葉頓感渾身一滯,仿佛著魔一般。
“幻術!”
不過,凌葉神識強大無比,遠超同階,很快回過神來。
“這些人雖然實力不強,卻陰險毒辣,自己若不是藝高人膽大,差點就在著了這些人的道。”
從鬼門關逛了一圈,凌葉冷汗直冒,眼中殺機爆閃。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