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說不定我是下來找你鉆研一下關于心理學在生理上的巨大反應或者基因測序目前遇到的主要難題呢?”他倒是打趣地調侃了一下我。
“是找我吃飯是吧,說的那么玄乎,走吧。”我沒好氣地笑了一下,馬上將電腦的屏幕關掉,站了起來。
“那個小男孩的情況怎么樣了?我聽說他現在的情況比較穩定了。”馬潤一邊走,一邊問我。
“你這么好奇的人,肯定自己已經提前去看過啦,還問我?”我倒是不緊不慢地回答。
“我只是隔著玻璃窗戶遠遠看了里面一眼,分析里面把那教堂里面的東西說的這么恐怖,而且大白天在你的手術室里面也能這么生猛,我可不敢隨便走進去。”
他好像在說一頭關在籠子里面的老虎一樣。
“沒有這么可怕啦,其實他和一般的小男孩的表現倒是沒有什么不同,雖然是有點奇怪,但是總體上沒有這么恐怖。”我帶著他走到一號病房的這邊,隔著玻璃窗戶看到那孩子現在睡著了。
“你看,他現在又睡著了?!蔽页锩鎰恿艘幌履X袋,馬潤沿著我的話也看過去。
“沒有啊,你是不是眼花了,他不是躺在床上么?!瘪R潤很快就馬上露出疑惑的樣子過來看著我。
“什么啊,他明明躺在床上……”我當然是馬上轉過去了,卻看到那個小男孩此時確實是坐起來的,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是我看錯了還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不要告訴我又邪門了?!瘪R潤倒是馬上拉著我離開了大門。
“他今天除了說話其他都還好,他和我說房間里面還有一個人,那個人還和我說,謝謝我做的事情,今晚不要出來之類的話。”我將病房里面的話一五一十告訴他。
“這么直接?其他不就聽得到了?!彼麊栁?。
“沒有,我走在后面,他叫住我單獨和我說的?!蔽覕[了擺手,我和他一起進入了電梯。
“我現在主要的問題是我分辨不了他是不是因為大腦動過手術所以有點胡言亂語,因為這種現象我不是第一次看到,入股僅僅只是因為他這么說就直接下判斷,未免有些太早了?!?
我倒是很仔細地想了想,整理了一下目前我的想法,然后告訴他。
“確實,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就不嚴謹了,不過他既然都這么說了,你今晚打算那怎么辦?”
馬潤倒是問了我一個好問題。
“能怎么辦,當然是打死都不出來了,萬一是真的咋辦?”我馬上說道。
“喔,嘴上說的好像沒什么事一樣,其實心里怕的到死?!瘪R潤馬上說道。
“你不知道被這種事情產生很可怕的,尤其我都知道自己是避雷針了,基本的防備心還是要有的?!蔽腋煽纫宦?,一本正經地給自己辯護了一下。
“等我再問警官拿多點資料,應該就知道那間孤兒院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瘪R潤也一本正經地,不過是在研究這事情上面。
“你還來啊,別了吧,你差不多八卦一下就行了,何必這么執著啊。”我倒是馬上說道。
畢竟這事情似乎沒有這么簡單,雖然我不認為孤兒院里完全沒問題,但是問題是,現在有可能那東西還沒走,就在這小男孩身上,當然也有可能,這東西已經走了,小男孩只是因為腦部動了手術,所以說話糊涂了點。
這就有點像一個盒子,還沒打開之前還好,一旦打開,有一半機會是好事,但是也有一半機會是壞事。
這種情況下,不打開盒子就是我最理想的選擇。
“我都查一半了,這個時候可不能停啊,而且他不是遲點也要轉移到我這邊么,早晚都要知道那時候發生了什么的。”馬潤總算是說出了一句醫生說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