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我感覺自己整個腦袋好像要脹滿一樣,整個頭都熱了起來,好像整個頭突然之間伸到了什么高溫的房間里面一樣。
一瞬間,熱流我的頭上不斷往外發脹,那只手一瞬間就松開了,我馬上站起來,那道黑影卻已經消失了。
馬潤剛剛已經被嚇到根本動彈不得了,此時才想起來要站起來,我和他飛快地朝著門外的光線跑過去,但突然之間卻被什么阻力拉了回去。
我回頭一看,我拉著馬潤,但是有什么東西卻從黑暗里面拉著馬潤的另一只手。
“你是什么東西啊!”我聽到馬潤異常大聲地朝著那只拉著自己的手大喊,我清楚地看到那只手布滿皺紋,而且指甲非常長,甚至根本不像是人類的手。
我馬上不管這么多,用力將馬潤扯了出來,用的力氣之大,甚至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原來能使上來這么大的力氣,差點和馬潤一起摔倒。
在我將馬潤拔出來的那一瞬間,我似乎將這只手的主人也拉出來了一下,一瞬間看到了它朝著我怒吼了一聲,雖然整個樣子確實是人形,但是樣子卻根本不是一個人,而像是一只非常巨大的羊頭一樣。
羊頭在西方好像是邪物的象征,具體我也不太記得清楚了,但是這一刻我已經完全明白了這東西根本不是什么在孤兒院里面誕生的怨靈或者那些孤兒們的游魂,這東西根本和孤兒院沒有什么關系。
他應該就是這一輪重新蘇醒過來的那只邪物,而院長只是為了抓住他,所以成立了孤兒院,這是一個逆轉過來的因果關系,但是我卻理解反了。
“走!”我馬上拉著馬潤沒命似的飛快往外瘋狂奔跑。
“我的手!”馬潤對我手,一邊舉起了他那只掙脫了出來的手,那上面有五個鮮明的手指痕跡,那種顏色和樣子,跟院長脖子上的那道痕跡幾乎一模一樣。
我能感覺到那東西在黑暗之中仍然在不斷往前追過來,我不想再讓馬潤有什么事情,馬上將他直接拉了過來,將他往前推,我在后面斷后。
“你也想來兩道痕跡啊?快點跑上來!”他用震驚的眼神看著我,我卻不管這么多繼續推他向前跑。
“你是不是想又進去躺一次病房啊,趕緊給我向前跑!”我也馬上沖著他大聲喊道。
其實我這個時候也怕死了,如果馬潤不在這里,我早就用人類史上最快的百米沖刺速度不要命地跑走了,但是有朋友在的時候我就是做不到自己先跑了。
我和馬潤一前一后飛快跑出去了辦公室,我一邊跑,順著氣流的聲音甚至能聽到那個東西在我后面咆哮的聲音,那種聲音就好像煤礦里面的爐火活了過來,噴著黑煙的那種恐怖聲音一樣。
我不敢往后看,但是他的速度飛快,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手臂,我想都沒想,直接用力甩開他那只恐怖的手,低頭一看,他果然也在我的手臂上留下來了一個煤黑色的手印。
但奇怪的是,我甩開他的手之后,這個手印飛快地在我手臂上消失,很快就恢復到了原本的樣子。
“你怎么越來越慢了啊?”馬潤在我前面大聲地問我。
我聽到馬潤喊才回過頭,腦子還沒轉過來,想不明白那個手印會飛快消失。
但馬潤已經將我喊回來了現實,我跟在他后面飛快跑到四樓的走廊上,路上經過化驗室,竟然看到櫥窗里面站著一個個沒有眼睛的人,站在那邊一動不動。
“這些什么東西啊?”
還好馬潤這家伙還有點求生意志,起碼沒有因此停住,對這種玩意我已經很有經驗了,埋頭就是個跑,根本不需要管他們。
“快沖,看到什么都別管!”我馬上沖著他大聲喊道。
很快,我和馬潤就已經飛快地跑過這個地方,燈光如同上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