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時候才發現我忘記問女院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了,就是進來之后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我是打死都想不到進來之后所有人都分散了,而且還在一個孤兒院里面玩捉迷藏?
不過這捉迷藏也太嚇人了,這孤兒院從頭到腳都透露著一股滲人的感覺,實在是沒辦法讓人集中精神。
我飛快地在這里面穿梭,看到路就走,但是我對這里的認識幾乎就是零。
所以很自然的,我繞了一大圈又繞了回來,又是那個露臺。
我一邊跑得喘著氣,一邊疑惑我現在應該真正的肉體應該在急診科的診室躺著,為什么會累啊?
我想起那個披著女院長衣服的邪物,馬上再次露出腦袋看向下面。
下面的孩子們都消失了,整個大堂都是空蕩蕩的。
難道消失了?剛剛只是幻覺?還是我跑的時候,他們也離開了?
我有點懵,把頭伸了回來,正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卻看到剛剛在下面跪著的孩子們突然都整齊列成一排出現在我身后。
他們一個個都好像站軍姿一樣立正站著,眼睛都直勾勾地看著我,臉色僵硬。
我自然是猛然地嚇了一跳,不是形容詞,而是我真的跳了起來一下,就差沒叫出來了,身后沒聲音突然之間出現一列人,這可以嚇死人的。
我心跳被嚇得飛快,但是看到他們都不動,這才開始慢慢緩了過來,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他們想干什么。
突然之間他們都一起快速轉頭,看向這條路的左邊,在那條路的盡頭,我看一個身影背對著我,就是那個女院長,當然了此時我已經知道了她不是女院長了。
她倒是有女院長這么高,身形消瘦,看著非常嚇人,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在轉身過來了。
她那個不斷喘氣、冒著煤炭火光的一燃一燃的亮我已經看到了。
我怎么可能還站在這里等著她轉過來,也管不上前面這一排小孩了,馬上向著反方向右邊的這條路沖了出去。
“馬潤!院長你們在哪里啊?聽到就回答我一下啊?”
我現在已經管不上剛剛那種低調的方法,很明顯那個東西根本就是有辦法知道我在哪里,靜悄悄這個方法是行不通的。
而且隨著我在這里走的越久我就越發現,這里根本就沒有其他人的身影,我開始懷疑是不是其實就只有我自己進來了,所以這里根本就沒有其他人,只有我自己。
我想想這件事情就覺得非常恐怖,不敢再繼續往下思考,馬上到處亂走。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到其他路,不要繼續堵在這一層。
我一邊走,一邊突然想起來,我在躺下去之前,在褲兜里藏了幾張符的啊。
我于是趕緊摸了起來,果然摸到自己褲子的屁股口袋里面,藏了幾張符。
我拿出來看了看,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干脆不看了,直接先拿在手上再說。
“劉楠,劉楠!”我突然聽到里面傳來我非常熟悉的聲音,是馬潤。
我追著聲音,好像聽到是在下面傳來的,我馬上慢下來,仔細尋找下去的地方。
我打開一扇門,這座孤兒院里面處處都是詭異至極的東西,有些門打開,里面是用手銬銬著的人,有些門打開里面是一堆尸體,甚至是沒有頭的人。
總而言之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我后來慢慢發現,我走過的每一個房間,都從房間里面走出來了一個小孩,我經過的房間越多,打開的房間越來越多,從房間里面走出來的小孩就越來越多,很快我這一層已經遍布小孩了。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但是我還是挺理智的,我將這些小孩都當作書簽,他們站著的那些門就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