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緊接著就是恐怖的一幕了,那個男人懷抱著孩子,突然之間看向我和馬潤。
他手上的那個嬰兒正在不斷生長,不斷變大,竟然一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孩子大小,而且仍然在變大,掙脫掉她身上的布。
而那男人則同時在飛快消瘦起來,從正常人的身材尺寸,頓時好像現場抽脂一樣,整個手臂和大腿都變得好像竹竿一樣,身材往上飛快拔起來,皮膚好像瞬間被抽干水一樣,皺皮干枯。
而那個女嬰,一瞬間已經長到和成年人一樣的樣子,而且樣子逐漸變得和我們熟悉的一樣。
金色頭發,外國人的寬骨架,外科病人的衣服。
這個嬰兒竟然憑空生長成了院長的樣子,而她旁邊剛剛還抱著她的那個男人,則變成了一個目測至少有兩米三以上的竹竿皮包骨男人。
“她怎么變成小嬰兒又突然長大回來了?”我愣住了馬上問道。
“救我!”女院長嘴上倒是沒有封住,馬上朝著我們這邊大喊過來。
“走!”馬潤對著我大喊,于是我回頭就跑。
“回來回來,你跑去哪?。俊瘪R潤卻馬上著急地在我身后大喊。
“不是走嗎?”我回頭看到他還站在走廊上,而他身后更遠的女院長和皮包骨那邊,皮包骨已經慢慢向前走了。
“是走去救她,這個是真的,剛剛那些只是幻象,這都看不出來嗎?”
馬潤馬上吐槽我。
我懵了一下,感覺好像就我沒看懂那些畫面的意思,于是馬上又跑了回去。
“救命??!”女院長馬上沖著我們大喊,我看到她身上綁著比較粗糙的繩子,馬上跑回去馬潤這邊。
“符呢符呢?”馬潤著急地對著我大喊。
我馬上從身后隨便拿出一張符給馬潤。
“不不不,還是你來,你有經驗你是老手啊?!边@時候這家伙說話的語速倒是馬上就提速上來了。
馬潤也是個很真性情的人,害怕就直接告訴你害怕,但是他害怕歸害怕,還是會繼續陪著你向前沖,所以總是搞得我對著他總是哭笑不得的樣子。
“走了走了?!蔽荫R上拿著符就主動走過去這個竹竿皮包骨那邊,馬潤在我身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我帶頭,所以也不怎么怕的樣子了。
我倒是真的不害怕,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我知道了有符可以將他們定住,所以自然也就沒有怎么害怕了。
這和之前有一段時間很流行的那個恐怖游戲本質上是一樣的,因為沒有辦法對付那些恐怖的東西,只能逃走,所以才會產生恐懼感。
我現在手上可是捏著一個能制止它的東西,害怕的感覺頓時就降低了下去。
我很快就已經跑到這個皮包骨的面前,它身材太高大,但是瘦的好像只剩下骨架一樣,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尸臭味,我捂住嘴鼻,直接將那道符貼到了它的身上。
馬潤此時也慢我一步,看到我已經貼到了這個皮包骨身上,馬上松了口氣。
然而這個皮包骨卻根本沒什么反應,轉身以兩米多的身高轉過來看著我和馬潤,眼神非??植溃驗楦究床坏窖壑?,五官上原本是眼睛的地方只是兩個窩窩。
我嚇了一跳,想起陳樹說過這些符并不是全都是貼在對方身上,有些是貼在自己身上,有些是貼在墻上的,我馬上將貼在他身上的那張符撕下來,拔腿就跑。
皮包骨在我們身后追過來,幸好這家伙似乎不能跑,仍舊是用走路的速度過來,符不生效,而且我很清楚一時半刻是沒法這么快搞清楚這符的效果的,只能馬上先速度拉開距離,賺到時間。
“為什么沒用???”馬潤這么機警的人不用我說自然也馬上跟著我跑了,他一邊跑一邊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