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一說起那個事情,馬上就激動地搖搖頭,似乎剛剛在手術室里面打了一場仗一樣。
“可是龍醫生好像說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我們醫院這么多年了,竟然還有我們沒法辨認的異物?”
我其實主要是對這方面好奇,馬上打趣地說道。
“還真的辨認不出來,別說龍醫生,我在這里比他的時間要多吧,我都認不出來,全是黑色一團的,好像黑色粘稠物一樣的東西,看著還挺恐怖的,不過誰知道它在體內經過了什么變化呢,說不定一開始不長這樣,反正很奇怪……”
他一邊說一邊收拾好了東西,然后就和我告別了。
黑色的粘稠物?我快速搜索了一下腦子,一時之間倒是確實也找不到能夠和這種外形的東西匹配的東西。
并不是沒有黑色粘稠物,而是這個人總歸是從嘴巴里面吃下去才能到達呼吸道下面的吧,難不成這家伙喝了汽油?可是他的描述里,并不像這種發瘋的人。
根據醫護人員說,當時是去他家接的他,正在吃飯,就是一個很正常的人突然之間發病,這種按道理來說最多就是卡了魚骨頭而已,出不了什么大事。
說起魚骨頭,我突然就想起老奶奶剛剛和我說的,都怪吃魚,難道真的和吃魚有什么關聯?
我搖搖頭,也不多想了,這種事情又不是我經手,越想越多是個壞毛病,我馬上收拾好自己自己的東西,然后拿出手機看了看,馬潤倒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了我的短信。
“我一會回到醫院再和你說。”
這小子竟然就留了這么一條,而且他這么說,看來他們兩個確實有什么陰謀啊。
事情既然已經解決了,那就可以了,難不成他還要幫這孩子和院長逃走啊?
我有點對馬潤無語,不過既然他都這么說了,我也只好等他回來了。
整個下午就在這種無聊和平靜里渡過,我前幾天各種事情纏身,今天終于有時間可以整理一下這個月當班以來所有的手術報告了,這么一搞下來,不僅沒有閑到,反而更忙了,幾天的工作堆到現在。
我很快將報告寫了一大半,突然有人敲門,我抬頭就看到馬潤,樣子似乎很疲憊。
“你可算是回來了,院長呢?孩子呢?”
我馬上問他。
“先讓我歇一會,累死了。”馬潤小小地喘著氣,馬上就拉開椅子坐下來了。
“你不會真的幫他們逃走了吧,事情是解決了,但是法律就是法律啊。”
我不知道他們私底下干嘛了,自然是有點緊張地問。
“想什么呢你,我像是會違反法律的人嗎,小男孩那邊,我已經開了精神正常的證明了,不過他現在的狀態你也知道,不可能去開庭了,至于院長已經同意了自首,她說要贖罪,難道我還攔著啊,我就陪她去了警局,現在警方已經起訴她了。”馬潤沒好氣地說道。
“所以這就算是結束了吧。”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算是吧,這事情到這也就告一段落了吧?”馬潤也有點無奈地反問我。
其實我們兩個都知道,這次我們損失慘重,雖然成功將那個邪物趕了回去,但是真正有貢獻的女院長還是要被抓走,這大概就是陳樹常說的報吧。
當然了,那什么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這種觀點我是不屑于在意的,我一向相信的是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里。
“算了,別想了,也沒什么我們可以做的了。”我聳聳肩,對馬潤說道。
“也是,我也先回去了,今天我休息呢。”馬潤對我說,不過也是,這個人的假估計平時都不休的,在加班這方面上,他和龍正明是一個等級的選手,平時自動加班,放假的話一定不放回來加班,那些放假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