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很顯然李醫生已經直接用生吃的方式咬了它好幾口,直接將連著魚鱗一起的魚肉全部都咬了起來。
我看到他手上的那個盒子,里面根本什么都沒有,全是模糊的血肉,而且最詭異的是,李醫生對著我遲疑了一會,竟然笑了出來,似乎很享受吃這個魚的過程一樣。
我頓時有點胃酸翻涌的樣子,還好我是個醫科生,對這些血肉模糊的東西也算是有一定程度的抗體,如果是一般人看到這樣的場景一定認不出沖出去廁所了。
“李醫生,你在這里做什么啊?”我看著李醫生吃這個生的魚已經吃到滿身都是血,他那件白大褂上面全部都是血跡,原本雪白的衣服上面全部都是血點了。
我原本應該馬上轉身就走的,但是我就是在急診科工作的,這事情我很清楚我是躲不了的,我馬上走了過去,扶著他站了起來。
還好我走過去之后,他似乎有點清醒了過來,只殺沒有再笑了。
要是我走過去這家伙還是在笑的,我就有點崩潰了。
“你快去換衣服吧,你看你身上弄的,一會大家以為你自己去做手術了,這個魚還沒煮熟的。”
我馬上拿走他手上裝著魚的盒子,然后帶著他出去。
“魚好吃,這個魚真好吃……真好吃……”他倒是沒有抗拒我,也沒有表現出什么特別危險的舉動,反而很配合得跟著我出去了。
他這個狀態我在馬潤那邊見過有好幾個人都是這樣,但是那些都是馬潤正在治療的精神分裂之類的癥狀病人,而這個可是我們急診科的醫師啊。
我看著李醫師有點癡癡呆呆地走到走廊上,走了好久才去了換衣服的地方。
我看他消失在了走廊上,這才馬上走了回去,馬上拿起他剛剛吃魚的那個盒子上下查看。
和我猜得沒錯,他正在用的這個盒子根本不是今天的,而是昨天的,他只是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弄來了一條活魚,就裝作這里又是新的一盒煮魚。
為了吃一口本地煮魚有必要瘋狂到這個地步么?李醫生的行為讓我重新定義了一下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如果那些患者都和李醫生這樣的話,那他們那些病情的發作就一定和這間店有關系,為什么這間店的魚對他們來說具有這么夸張的吸引力,甚至可以讓人心甘情愿吃活魚?
我搖搖頭,直接將地上的這些袋子全部裝起來,扔到垃圾桶去。
之后的這半天,我就再也沒有看到李醫師了,我也不敢去找他,生怕過去又看到他在做什么危險的動作,但是到了下午的時候,都是發生了一件對我來說是好消息的事情。
楊過醒了,其實這本來就是早晚的事情,他的情況好很多,大概是因為他吃的比較少吧,我也記得當時他胸腔里拿出來的黑色物質不算很多。
我一被告知這個事情之后,就馬上走出了值班診室,大步走了過去。
我自然有挺多問題要問他的,馬上走了進去病房里面,果然看到他剛剛在護士的摻扶下坐了起來。
我推門進去,敲了敲門,護士看到是我,就將他轉移到了我的手上了。
我拿著表格走了進去,按照手續,我先要確定他的狀態,然后提交報告看看他到底留不留在這里。
因為我們急診科的床位不多,一般只有病情特殊或者嚴重需要觀察的病人才會留在這里,其他的病人在經過搶救之后,病情穩定之后很快就會根據不同的病癥轉移到對應的病房里。
我走了進去,看到楊國的樣子似乎還有點呆滯,目光沒有怎么移動,通常一般如果是剛蘇醒的病人,都會看自己的周圍,畢竟在他自己的角度里,他可是一躺下就睡了幾天了。
“楊國,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我開始按照表格上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