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們這行多少歲去世都是很正常,本來就不會有什么善終。”
陳樹很若無其事地說出這句話,來到醫院門前。
我看著陳樹,這次沒有再搭話了,我覺得即使是像他這么坦率的人,也花了不少時間才能接受這個事實吧。
明明是在保護著其他人的職業,卻要背負上那些沒必要的罵名,這都算了,還要很清楚自己未來一定會沒有善終。
這種能看到非人類世界的本事,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事啊。
陳樹走到了醫院門口,看了看左邊和右邊的高墻,然后解開塑料袋,將袋子里面的面條拿出來,放到地上。
我則在旁邊幫他看著周圍有沒有什么人路過,畢竟兩個大男人半夜三更不回家睡覺,在這里將面條放到人家醫院門口,也是很奇怪的事情來的。
陳樹好像從衣服的內口袋里面掏出什么黃符和筆,很快寫上了鬼畫符一樣的東西,然后丟到面條里面,任由這碗面就這么躺在醫院門口。
“我們這樣要放到什么時候,我只是有個疑問,如果一會保安出來拿走了怎么辦?”
我看著走回來我這邊的陳樹,馬上問他。
“如果有保安走過來的話,就交給你阻止他了。”
沒想到陳樹竟然一臉正經地看著我說道。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怎么和保安說啊。”我馬上說道。
陳樹倒是沒有繼續和我斗嘴下去了,回頭看向那碗面,醫院門口此時的燈光算不上很清楚,因此這碗面也不太能看得清楚,倒是上面的煙霧不斷繚繞出來,在風中飄散。
但是過了很久,也沒看到有什么野貓野狗走過來聞聞。
我回想起以前醫院門口經常都會有很多野貓野狗在這邊流連,眨眼間才一個月,現在街上倒是真的幾乎看不到什么野貓野狗了。
“看樣子好像不會有了。”
陳樹比我更快下定論,他僅僅只是隨便朝著四周圍看了看,就馬上這么說了。
“再等等吧,說不定會有呢。”
我有點不甘心,但更多的還是害怕,從那個老人家的語氣我也能聽出來,這事情如果有野貓野狗過來吃了那也就罷了,但如果沒有的話,似乎后果很糟糕。
“子時之后的野貓野狗都不會是單純的貓狗,不多不少都會有孤魂的影響,看來這附近真的出了問題。”
陳樹似乎能看到我看不到的東西,馬上已經下了定論。
“那怎么辦?那個老人家只是說了如果沒有的話就等雨,可是沒說之后的事情了。”我馬上心就沉下去了,問他。
“既然這位前輩托夢給你而不是我,那自然有他的理由,我估計不用多久就會和你聯系的,放心。”
陳樹哈哈一笑,對我說。
“你們道士的事情,你們之間商量好不就好了,我只是個急診科的,別找我啊。”
我這話可不是謙虛,這些事情我已經碰過不止一次了,已經完全不想再接觸了。
雖然陳樹已經做好沒有貓狗上來的打算了,但他還是和我一起,等到整碗面的熱氣散完,變得冰冷,才走過去重新將這碗面重新裝起來。
“先回去睡吧,很晚了,這事情也不是今晚一時三刻能解決的。”
陳樹盯著這碗面看了一會,這才將他扔到垃圾桶里面。
我總感覺這家伙有事情瞞著沒告訴我,但我又不好一直追問,只好點點頭。
“你這幾天不出去了吧?你好像已經出去好久了。”
我還有點不放心,回頭又補充問了他一句。
“放心吧,我起碼有一段時間都不會出去了,這里的事情多著呢,哪管得著這么多其他事情。”
他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