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說什么?有種你就把話說清楚,不要在這里一直暗示我的符不行。”
這個叫青云道長的男人估計已經被陳樹氣炸了,不過也是,換作我是騙子也不能讓他這么拆自己臺。
“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里是邪聚于陰,一濕百衰,馬上就是要倒大霉的地方,這就算了,這方面還能有辦法處理,但你在他的房間貼這種大陰之氣的符是幾個意思?”
陳樹倒是馬上不緊不慢地指著墻上的符說道。
這兩人的對話全是內行話,尤其是陳樹的,說的趙醫(yī)師是一愣一愣的,一下子也不知道到底誰真誰假。
“真是可笑,趙先生,我是你請回來的,如果你不相信我,我走就是。”
這個騙子倒是挺懂這一套的,馬上就直接走去門口。
這種做法就是根本不給時間趙醫(yī)師思考,人既然是趙醫(yī)師找回來的,他第一時間一定是傾向于幫助自己請來的人了。
“什么話啊青云道長,我如果不相信你,怎么會讓你連夜趕過來呢。”
趙醫(yī)師果然馬上想都不想了,直接迎上去好聲好氣地說道。
“這樣,趙先生,我趕緊先替你解決這里的邪佞之物,我還有其他工作等著呢。”
青云道長看了陳樹一眼,估計是覺得陳樹留在這里一直揭穿他也不是辦法,于是趕緊回去打算做完自己的儀式就算了。
“好的,麻煩你了道長。”趙醫(yī)師自然是馬上點頭哈腰了。
“看好了,門外漢!”
青云道長經過陳樹身邊,非常得意地說道,他雙手捏著一道符,直接黏在他的桃木劍上,甩動起來。
他的法術我現(xiàn)在已經知道了,幾乎跟完全不懂也沒什么兩樣,但是他揮劍倒是揮得還行,而且還恰好就是那種如果是門外漢看起來的話,揮得好像還有模有樣的那種。
陳樹也直接靠在門框上,用一種看猴子戲的表情看著他。
這個道長馬上在房間里面舞起了劍,他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突然之間黏在桃木劍上的那道符馬上就燃燒起來,任由他在空中不斷揮舞。
突然之間,他的劍劃過墻角的一個香包,頓時就將香包割了下來。
陳樹和我這才留意到墻角竟然還有個香包,走了過去。
但已經太晚了,墻角的這個香包已經被這個冒牌貨的劍刺了下來。
“你們醫(yī)院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陳樹走上前撿起來看了看,問我。
“我記起來了,醫(yī)院剛剛落成的時候,有高人過來看過風水,然后交給了王主任,這種東西主任和主治醫(yī)師的房間都有的。”
我馬上回憶起這東西了,主要是因為病房和值班診室是沒有這東西的,所以我也一直沒機會看到它。
“這么久之前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陳樹露出明白的樣子,好奇地問我。
“我在龍正明房間看到過,問了他,他問了王主任才知道的。”
我回答,看到陳樹好像頗為惋惜地看著這個香包。
“這很重要嗎?”我試著問。
“當然重要,這個香包的效力和之前黃土給你的那個性質是一樣的,可以擋災化厄,不過做這個的人道行高多了,竟然可以放這么多年還有效果,可惜現(xiàn)在已經接了地氣,不能用了。”
陳樹把這個香包反過來看了看,嘆了口氣。
我可一直都以為這東西是像平安符一樣的東西,沒想到里面竟然有這么大的學問和乾坤。
我也正為了這東西無故就報廢了感到非常可惜,突然之間就聽到我后面的那個青云道長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一個勁地就在那邊大喝急急如律令。
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