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他們病房的時候,勉強聽到他們好像在說什么家里的保險箱密碼到底是什么,估計是密碼他們給弄丟了,所以才回來問季云。
但是現在季云整個人癡癡呆呆的,根據陳樹所說,她其實早已經死了,是靠著一口怨念吊著性命的,運氣好的報仇雪恨,怨氣消散,人自然也跟著就死,如果因為其他原因拖著沒報仇,怨氣慢慢散去也一樣是死。
換句話說,她當時壓根就不是自己自愈了,而是已經死了,憑著這口怨氣吊著而已,就這么一個活著的死人,這兩母子還想從她嘴里知道什么保險箱的密碼,真是作死。
我也沒管他們,很快接了病人,龍正明不在,趙醫師和我在手術室忙前忙后了半個多小時。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只是普通的工地加班,從高處墜落而已,其實說是高處墜落,但是我一看就大概估計出高度不會超過五米,如果再高這個人就沒法坐起來了。
趙醫師倒是火氣很大,一邊做手術的時候,一邊還在吐槽這種患者十點多了還在開工,然后還是散工,連合同都沒有,也不知道等等會不會又嫌手術費太貴,工地老板不肯付錢。
我當然知道他這話說的是誰了,但我也笑而不語,很快手術也就完成了,我們在半麻的狀態下已經將他大部分損壞的肌肉組織和其他身體結構全都給修整了,而且開刀的地方留了很小的口氣,很快就已經給他縫合了傷口。
直到手術結束了,趙醫師還保持著罵罵喋喋的狀態,似乎今天真的一肚子火一樣,我被趙醫師給逗笑了,不過最近趙醫師身上發生的事情也倒是真的有點多,之前神棍的事情就已經讓他煩了好幾天了,今天又來了季云老公和婆婆的那對極品。
“行了趙醫師,這些讓我來吧。”我只好馬上上前安慰他,趙醫師這人倒是很耿直,對著其他人最多只是發發牢騷,不會隨便將怒氣帶給其他人。
對醫生來說,情商高是必要的,否則在手術臺如果情緒被影響了,對自己和病人都是很危險的事情。
我很快就安置好了這個病人,同一時間讓其他醫護人員幫我處理了一下賬單的問題,我可不想又面對另一個在急診科門口吵著說好貴的工地老板。
我將病人在二號病房安置好之后,我就走了出去,準備回值班診室了。
但我路過一號病房的時候,卻看到燈光還亮著。
“還在聊?這都快一個多小時了。”我有點疑惑地舉起手表看了看時間,心里想到。
季云的狀態基本上和行尸走肉差不多,還好他們不知道內情,不然如果他們知道自己一直在和一個活著的死人說話,估計馬上就會屁滾尿流走了吧?
季云一直保持著那個基本上沒有什么反應的狀態,他們是怎么能聊這么久的?我心生好奇,走了過去想看看。
“兩位,探病時間已經過了,快離開吧。”我想了個開場白,直接敲門走了進去。
我走了進去,卻發現他們幾個人竟然在里面一起在喝什么東西,三個人手上都拿著杯子。
之所以說是什么東西,是因為杯子都是醫院的玻璃杯,透的,能看得到里面并不是清澈的液體。
“你怎么進來了?你怎么進來的?”那個老太婆竟然直接惡狠狠的站起來,瞪著我大聲說道。
我沒興趣回答她,看向原本應該躺在床上的季云,卻發現連季云都坐起來了,手上一樣拿著杯子。
“他是無意中闖進來的吧。”季云好像喝多了一樣,歪歪扭扭地看著我說道。
“你能說話了?”
我本以為季云應該是不會這么快開口說話了,所以看到他竟然沒有了之前那個渾渾噩噩的樣子,反而能夠坐起來拿杯子還能說話了,頓時忘記了陳樹說的母子兇的事情,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