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向前走了兩步,今晚龍正明并沒有留下來,雖然他這個人平時是加班工作的表彰人物,但是他今天是從早上一直到現在已經二十四小時了,估計是受不了了。
今晚留下來在接下來三個小時之內繼續留守的是趙醫師,我想了想,李醫師現在還在二樓,今晚這個情況都沒下來,看來人面魚那事情給他帶來的問題還真是多。
這樣的話我大概就了解了現在醫院里急診科的人員了,趙醫師不用說忙了整個前半夜了,現在一定在抓緊時間休息了,而醫護人員們都對病房里面的病人心里有數,應該也恢復了插科打諢的休閑時間。
值班診室的接班時間還有三十分鐘,此時急診科應該幾乎不會有人經過了。
我這時候馬上回頭跑回去強哥那邊。
“怎么樣?”強哥也四處探頭問我。
“至少半個小時之內應該是沒人了,不過我只能看急診科這條走廊的,對面走廊應該也沒人,但是其他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我馬統領目前的情況大概給強哥說了一下。
而且最主要的是,強哥現在理論上是不能出現在這個地方的,他又不是醫院的工作人員,現在也不是探訪時間,一會鬧得不好,就和之前顱骨穿孔的那小孩的事情一樣,被發現我們幾個在不應該出現的時間里面出現在不應該出現的地方就完了。
“我感覺不到他們了,會不會已經走了?”我茫然地朝著外面看了看,外面的雨聲基本上已經穩定下來了,雖然還是非常大的閃電和大雨,但由于太久了,我們都聽習慣了,反而覺得沒什么。
我之前還能隱隱然好像感覺到他們那樣,但出去值班診室之后,反而沒有了這種感覺。
“一般人死如燈滅,但是偏偏有時候就會出現走魂成僵的情況,他們兩個都是修道的人,因為家鄉一股邪雨倒是山洪,師傅在前頭,徒弟跟在后頭,現在兩個人一前一后都在他鄉異客丟了性命,說怨氣的話,好像也沒有這么容易,原本如果好好處理的話也沒什么的,但那場車禍壞了太多事情了。”
強哥一邊說著很大部分我聽不懂話,一邊從自己的小挎包里面拿出一張四邊形一樣的黑布,黑布上寫著和他身上衣服一樣的暗金色符文字,我一眼看過去,只感覺有點像是神奇國或者埃及什么的文字,不過我也不懂,只是憑感覺覺得有點像而已。
他一邊鋪開,一邊說話,一邊將一罐子里面放著通紅液體的長柱形玩意拿出來,樹立在這張四邊形黑布上,口中頓時念念有詞。
“這是要開壇?”我見過陳樹做幾乎差不多的動作,馬上問他。
“不是,你稍微走遠點,但是不要靠著墻也不要背對著廁所那邊。”強哥的語氣似乎有點陰沉,讓我莫名其妙有點害怕,但是我還是照著他的話做了。
其實按照他的說法,我的背不能靠著墻壁和廁所,那唯一能靠著的就是走廊入口,也就是醫院大門口那邊了,然后我只能面對著廁所和蹲著的強哥。
我手機突然響了,我打開,看到是陳樹發過來的,頓時心里有點安定下來。
“太大雨了,車子拋錨,我進不了城,強哥是個狠人,不過和我不是同門同派,你嘗試配合他吧。”
這短信雖然內容不多,但是基本上已經將我所有想要問的事情都回答了。
陳樹的車子拋錨了他現在應該很著急吧,而且現在這種雨勢加上深夜,要找人過來修車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看來最早也要明天中午才有點可能見得到他了。
而且他說的是進不了城,估計他估計我這里至少也要有好幾十公里,我知道今晚是不可能指望陳樹了,于是我給他回了一個你也要小心就沒有再看手機了。
“強哥,陳樹車子拋錨回不來了,我們今晚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