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往后退,返回到黑漆漆一片的值班診室里,忽然卻聽得里面的聲音沒有剛剛我出來之前那么寧靜了。
里面有喘息的聲音,而且不只是一個,而是兩個。
我頓時停住了后退的腳步,不敢在往后挪動了,這聲音甚至不像是人類能發出來的喘聲。
我當然沒有這么蠢馬上調頭了,這種時候我要是回頭看到它們就在我后面那還得了,我稍微定了定神,讓自己不會因為太過害怕而手腳凍僵了動不了,然后一下子頭也不回就沖出值班診室。
那股似乎夾雜著各種野獸的低吼的聲音好像距離我原來越遠了,然而突然好像什么東西被打爛了在地上,那股嘶吼喘息的聲音猛然就來到我背后。
我剛剛沖到這個昏暗的值班診室的門口,正好剛剛那個小矮子也來到了我的門口,我沒有被他嚇到,不過很大程度上可能是因為他身上發著光,所以我潛意識覺得他不像是有威脅的那種東西。
他剛好來到值班診室的大門,和我打個照面,我定睛看了他一眼,他雖然這個身高,但是看起來卻不是個小孩子的模樣,而是像一個成年的侏儒,而且我看到他是沒眼睛和嘴巴的,但是行動起來很靈活,好像能看得見一樣。
我沒有被他嚇到,自然沒有停下腳步,而且我根本沒回頭看,所以也不敢停下來,生怕腳步剛剛停下來,就要被什么東西抓住一樣,而這個小矮子也一樣,雖然沒有眼睛和嘴巴,但是卻準確地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心想,該不會這么倒霉,前后都是追兵吧?但是無論如何我起碼不能讓后面的東西給追上啊,因為前面這個哪怕撲過來也就是個一米多的東西,我感覺我還能和他打一打。
就在我產生這種胡思亂想的時候,那個小矮人已經跳了過來,并且已經越過了我,我這才意識到他撲過來的方向并不是我,而是我身后。
嘭,我聽到好像是兩股硬物撞擊的聲音,隨后他們好像互相之間的拉扯,有什么玻璃一連串被掃落,地上全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我雖然已經對這些有點麻木了,但我聽得這聲音還是一驚一乍的,更加不敢回頭了,心里想著的就是趕緊先跑出去這個值班診室再說。
值班診室也沒這么長,而且我比較緊張,所以跨步很大,直接三四步就已經跑出來了,我這才敢回頭看,畢竟外面的走廊起碼有哪些牛皮紙一樣薄薄的那層光,也有點可見度。
我轉頭看過去,看到那個小矮子一樣的東西撲到了那兩具尸體的身上。
我第一時間還不是看他們之間的纏斗,而是看到那兩具尸體,果然剛剛在值班診室里面的就是它們兩個,他們為什么特別喜歡我的值班診室,難道真的是因為知道我最常去的就是值班診室?
我仔細一看,張華和黃土的兩條尸體似乎對這個幻玄童子很頭痛,這東西雖然體型很小,但是一旦撲上去,腳和手以及身上所有和那具尸體身上有接觸地方,全都變成粘液一般粘著。
我平時的表述能力也挺好的,但是這一刻竟然找不到切合的詞語來形容眼前看到的東西,就好像這個童子的腳和身體是蠟燭做的一樣,撲到尸體上的同時就融化了,全都黏在了它們身上。
借著這種黏力,這個幻玄童子倒是真的將它們給困住了,兩只手也好像蠟燭一樣溶解出來,全都纏到了另一具尸體上,此時這童子本體趴在黃天的尸體上,兩只手則好像樹藤一樣蔓延粘過去張華的尸體上,一個人就拉扯住了兩具尸體。
我看得都驚呆了,好像神仙打架一樣,反而在走廊上不知道應該跑還是留下來。
這個幻玄童子還真是有點本事,我也不知道他算是什么東西,因為我一直看到的都是陳樹這種他自稱為古典的道術和道士,講的都是陰氣和陽氣,冤魂和怨氣,如何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