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說一邊伸手過去摸自己的脖子,理論上我的桃木就應該掛在這里才對。
但是和我想的一樣,桃木已經消失了,我的脖子上只剩下一根紅繩,繩頭還是被燒斷了一樣。
“我認真的,真問你一次,沒問題?”
陳樹倒是好像沒留意到我疑惑的樣子,反而很認真地問我。
“現在感覺真沒什么,不是…所以你剛剛只是假裝輕松,其實這事情很嚴重的?”
我不懂這些東西,自然不敢說直接大言不慚地說自己沒事了,我最多只能清楚表述自己目前的感受而已。
“是啊,強哥都已經折騰一晚上了,該虧的也虧了,那道雷這樣都劈不死,只能說是他的孽緣到了,我不想再給他這么多思想負擔了,你也知道我們這行的行規,要是我也太激動,一會他就非抓住你詳細檢查過不可了。”
我倒是沒想到陳樹考慮到了這么多層,陳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強哥這個人是挺耿直和認真的,況且我現在感覺也確實沒什么。
“算了算了,反正我現在感覺真沒什么,這事情就不糾結了……那兩具尸體是確定已經沒事了吧?”我擺擺手,直接跳到了那兩具尸體的話題里。
“早沒問題了,被強哥那東西吃成這樣,殘留在尸體里的魄早就被消滅了,它們的尸首失去了魄的陰氣支撐,直接當場就散掉了,我和強哥拿了掃把全給掃到垃圾桶去了。”
關于這方面,陳樹倒是反而不以為然的,之前明明又是他們兩個板著臉說這事情怎么怎么危險,要多點留心,現在就一臉輕松的樣子。
沒事就行沒事就行,我差不多得交班了,不然昨天上著上著班就消失會被發現的。”我趕緊從床上爬起來,人其實已經沒什么大礙了,說了這么十來分鐘,身體基本上已經恢復了行動的能力。
其實感覺甚至不是那種病怏怏的狀態,僅僅只是剛剛睡醒,需要時間活動手腳而已。
至于陳樹說的那東西這么危險,但我卻安然無恙的原因我當然是不知道了,但是也沒興趣知道,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本身就毫無道理可言,我到現在為止覺得最奇葩的仍然是我這個莫名其妙蹦出來的過陰體質。
“你沒事就行…可能是強哥養的那東西本身氣數已盡吧,碰到你這個重度過陰反而負負得正,把它給超度了?”
陳樹看我好像真沒什么事,也沒法管這么多了,直接和我一起站了起來。
“反正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那兩個尸體別再跟著我了,現在沒了挺好的,你看天清氣朗,又是新的一天啊。”
我自然是發揮無知者最快樂的精神了,反正他們的世界我到現在也只是個一知半解,最好就就是現在這樣,一直追著我的那兩尸變玩意煙消云散就最好了,其他我既不懂也不想懂。
“話也可以這么說吧,不過這醫院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陰陽還是嚴重失衡的,你還是小心點好,陰氣重你應該懂的,不可能有什么好事。”
陳凡雖然還是說得好像很嚴重一樣,不過語氣總算是稍微正常了一點,我之前跟過他做了好幾次這種事情了,甚至請了幾天假去過寡婦村,要是完全不懂那就是騙人的。
陰氣重對一般陽氣足的人倒是沒什么影響的,像我們醫院正常壯年的醫生、護士們基本上沒什么感覺,因為人的陽氣足,對它們而言就好像太陽一樣刺眼,根本就沒有靠近的可能性,更別說什么加害了。
但是對于那些陽氣太低的人就有點麻煩了,尤其是我們急診科站在醫院最前線,永遠接的都是那些幾乎要丟了性命的病人,像這種人估計最容易被影響。
“你該不會想說,我們急診科未來一個月的死亡率將會大幅度提高吧,我們這可是有龍正明的啊,我們急診科的御用醫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