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監控視頻里面,畫面不知道為什么好像有點模糊,但還不至于看不清楚,我努力地盯著二倍速的畫面,靜靜等待著老劉的叔叔出現。
果然,在手術之前的三個小時前,也就是當時我正在值班診室里面的時候,這個人第一次出現在急診科的走廊上。
然而根據監控畫面的回放顯示,這個人卻并不是剛剛來醫院就直接去值班診室找我的,我看著監控視頻里面的老劉的叔叔,他來到急診科的走廊上之后,第一時間去的反而是茶水間。
這一幕瞬間讓我覺得是詭異的開始了,這家伙當然背上扛著這么嚴重的傷痕,竟然還有時間搞這么多東西,還跑去茶水間?
我一邊看,一邊瞥了一眼當時的時間,距離他來到值班診室還有兩分鐘,當時已經是十一點多,茶水間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是沒有人的了。
果然,從監控視頻上看他也像是撲了個空,因為剛進去沒過幾秒就已經跑出來了。
但是他仍然沒有去值班診室,而是跟著這一列的順序,繼續往下一個房間去。
但是下一個房間他打不開,因為那是清潔阿姨用來放拖把和掃把之類的清潔用具的地方,現在阿姨們已經下班,已經門是鎖著的。
再然后,他就來到值班診室了。
整個過程光是他進來醫院,然后浪費了這么多時間在那兩個房間里面,然后最后才到值班診室,至少要用了三分鐘,他身上的傷口當然已經這么深了,如果他是保持著直立行走這種常態,光是傷口里面流出來的血就應該足以讓他失血過多而暈倒了。
但是這家伙竟然還能生龍活虎地走進來我的值班診室,我當時還不知道,和他聊了幾句,至少也花了兩分鐘,這家伙期間甚至還回答了我的問題,雖然只是機器人一樣回答了幾個字。
但是總而言之,在他整個人還沒倒下,還沒手術室之前,他的一切都是正常的,甚至可以說有點太過正常了。
但是除此之外,從監控視頻里面也看不出其他什么了,畢竟這只是記錄畫面的錄像機,并不能看到其他異常的行動。
我嘆了口氣,最主要讓我接受不了的是,他突然之間就這么死了,搞到我心情有點不知道怎么形容,到底這事情應不應該算是我的責任呢,如果我觀察敏銳一點,是不是就能及時發現他身上出的問題呢?
我心煩意亂,往后拖動椅子遠離了電腦這邊,隨手拿起手機打開。
陳樹回了我的短信,剛好就在五分鐘之前。
我本來下意識想到的還是這個時間都快凌晨深夜了,竟然還有人回我短信,但是一想到是陳樹,倒是覺得非常正常。
“我聯系不上那個問事,如果按照你這么說的話,應該出事了,我現在過來。”
陳樹的短信里面,害怕的感覺非常明顯,顯然即使是陳樹也一樣覺得這事情有問題。
既然陳樹說他現在過來的話,我也就不回短信了,這才算是有點安心。
剛剛我和保安下去那個太平間的時候,感覺整個太平間似乎比起平時要冰冷多了,看來之前旅游車和黃土的車相撞的那個案子導致死亡的那幾十具尸體讓太平間有了不少陰氣。
本來這種地方就已經夠陰森森的了,陳樹說在地下修建的建筑本身就有一定的陰氣基礎,舉凡地下停車場、車庫、醫院太平間都是如此,這些地方也是最容易碰到問題的。
而現在一口氣進來這么多慘死的冤魂,上次陳樹過來說幫我處理,結果他也沒有處理那些尸體的問題,而是簡單布置了一下我的值班診室就算了,這次說什么也要抓住他。
我走出值班診室,沿著走廊一直走到門口的自動售貨機,買了一杯灌裝的咖啡,希望讓自己趕緊精神起來。
這個時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