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話啊哥們,要是你經常找我的話,便宜點算什么,沒問題。”
這司機倒是很好說話,直接大手一揮就答應了下來,不過我想想也是,白天如果打車來劉家村,就這個距離絕不會超過五十,現在直接是四倍的價格啊,減少一點確實好說。
很快司機大哥就回到我們熟悉的道路,很快拐角就回到醫院了。
“陳樹你先付錢,我現在就帶他回去急診科看看是怎么回事。”我對陳樹說道。
“行。”
陳樹點點頭,于是我直接抱著這個劉問事就艱難地下了車,這家伙雖然不能說非常重,但是對于我來說始終是個負擔。
我扛著他走到大門口,看到保安大哥就趕緊大叫幫忙。
保安大哥仗義地走過來幫我抗住了劉問事,直接和我雙手雙腳就抬著進去了急診科。
“劉楠,你從哪里撿來這個人的啊,他什么事啊?”
保安大哥幫我搬的時候自然不可能光看著什么都不說了,我早料到他會好奇問,我這個人說謊不擅長,但我擅長不把話說完,于是我略去了前面一大堆匪夷所思的事情,僅僅只是說了他是劉家村的問事,剛被發現暈倒了我剛好看到就送過來了。
這么做也是為了給我自己留個目擊并且知道他身份的人,免得一會好像老劉叔叔的事情一樣,搞得警員來找我錄了兩次口供,還好急診科有錄像,最后才算是證明了我的清白。
“問事的?這么晚了問事的人還能出事,看來天下不太平了啊。”保安似乎還知道問事是什么職業,竟然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保安大哥,問事的你也懂啊,厲害厲害。”我馬上露出驚訝的表情,說道。
“我們以前鄉下有過一個問事,那時候每條村子都有問事,我們隔壁村甚至有兩個,很正常,紅白二事都要他們打點,不然我們連什么習俗都不知道。”保安大哥馬上大大咧咧地回答,我也忘了現在的兩個保安大哥都是從其他城市來到這里打工的外地鄉下人。
“那我先去處理這個病人了,先不聊了。”我馬上朝他點點頭,提前結束了這個話題,我已經回到問事的事情了,這個時候不需要聊這個。
“行,你先忙。”
保安大哥自己也在當值,他也不能聊這么久,于是幫我搬到值班診室之后,就直接轉身出去了。
我自己是沒有動手術的資格的,雖然轉正了,但是仍然是一個副手,不過現在我也沒有幫他開病歷,畢竟他目前這個情況還用不著開病歷,只是暈了過去而已,時間也不算特別長,急診科是專門收急重癥的,他這個既不急,現在也不重,所以我也只能先給他檢查一下。
血液,毛發,瞳孔反應都是正常的,而且汗腺的分泌也是很正常,按照體征來說,他此時應該是個正常人才對,但是偏偏就是醒不過來。
我心里有點疑惑,同一時間,心里還在想陳樹怎么還不跟過來,如果他用他那套方法檢查的話,或許會有突破。
我一邊焦急地等著陳樹,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讓那家伙這么慢,同時還在看著這個劉問事。
我突然發現,這個劉問事好像正在從嘴巴里發出什么古怪的聲音,這聲音非常小,剛剛在車上司機開了車窗,所以我們沒聽見,現在安靜下來了,聽起來好像是他在非常困難地呼吸一下。
我頓時湊過去他的嘴巴旁邊,果然,頓時聽到了一陣一陣嘶啞的哮喘一般的呼吸聲,這聲音又急又短促,好像劉問事的呼吸道有什么東西阻擋住呼吸了一樣。
我轉正過來看了一會,感覺他的嘴巴好像確實有什么東西,所以才會持續發出這種詭異的味微弱聲音,于是我試著將他的嘴巴撬開,看了一眼里面。
他的嘴巴里面由于常年吸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