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情已經(jīng)是一件接著一件這么忙了,估計今天晚上應該少不了,我這幾天一直幾個地方到處跑,有點疲于奔命了,而且其實我和陳樹到現(xiàn)在對劉家村的認識也不多。
出租車很快就開上了相當于是捷徑的快速通道,隨后就上山了,這段路是整個路程里面最顛婆的,而且隨著天慢慢黑下來,這里的路段也非常難以看清楚。
由于顛簸的山路開始多起來了,我也在不斷上下抖動,脖子和腦袋持續(xù)不斷撞擊我的椅子,搞得我有點煩躁,沒法閉目養(yǎng)神了,干脆醒了過來。
“我還以為這么有閑情逸致睡著了。”陳樹這時候才在旁邊盯著我看。
“哪能睡得著,現(xiàn)在這么早……不過這么早就天黑啊。”我剛說完下意識地看向窗外的天空,我剛剛閉目養(yǎng)神的那段期間,外面竟然已經(jīng)這么黑了。
“我們應該快到了吧?”我頓時有點害怕了,向著前面問道。
“馬上到了,過了前面這村子……不過這附近好邪門,之前有個存村子好像因為傳染病一整條村都死了,去給葬在這里了。”
連司機都好像有點露出害怕的表情,一邊說一邊轉頭看過去。
“這地方好像就是劉問事他們那天晚上去火化了老劉尸體的地方,看來這里已經(jīng)是附近的亂葬崗了。”
陳樹點點頭說道。
“是啊,反正市里面也很難管這里,就算你想要管都難,這里高度封閉,一條路進出,除了我們這些跑跑出租車,其他外人哪有原意進來的。”
司機一邊你開車一邊回頭對我們說。
很快,他駕駛下的車輛已經(jīng)駛入了劉家村附近,我都開始有點認得路了。
趙由于天色實在是太晚,可見度已經(jīng)很低了,司機順手打開了大燈,頓時就照亮了前面的道路,看到前面竟然有一行人走過。
司機大哥馬上緩緩踩剎車,穩(wěn)妥地停了下來。
此時車子位于兩道樹林的中間,左邊的樹林是敞開的,里面沿著小路也能走到劉家村。
應該說,基本上每條村子都會有這種暗道。
然而此時這條過道上的卻走著一隊列的人,將我們面前的路暫時給攔住了。
他們這一行人一眼看過去應該有五六十個人,一個個都穿著披麻戴孝一般的白色衣服,托著一副紅色蓋子的棺材,正在慢慢穿過這條過道。
他們這群人頓時被司機大哥的車大燈給照到,一個個都好像反應比較遲鈍一樣,過了好一會才有人轉頭過來來看著我們。
但是第一個這么看著我們之后,這條隊列的所有人頓時都停下手,全都看向了我們這邊。
我馬上看了看陳樹,陳樹也剛好坐起來,想要看看前面為什么停車了。
“陳樹,好像有人在搬棺材……”
我說道,看過去他們那邊,發(fā)現(xiàn)他們很多人臉色都是蒼白得毫無血色的。
“真是奇怪,夜半三更跑去處理這些尸體的事情,怎么和劉問事一樣啊,不奇怪的事情不挑來做?”
陳樹一眼看過去,頓時就皺起了眉頭來了。
這次別說陳樹,就連我也看出來了奇怪之處。
民間通常有這種白事都應該是趁著大白天陽氣充足的時候去下葬或者火化,也不知道這群人是怎么回事。
我印象中幾乎見過的所有下葬儀式都是在大白天舉行的,之前那個換了自己孫子身體的主任幫自己下葬也一樣是在大白天進行的。
尸體本身陰氣重,而且容易被邪祟入侵,白天陽氣足夠旺盛,基本上沒有邪祟敢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尸體好好下葬入了土之后就不需要再擔心尸體會發(fā)生什么尸變之類的東西了。
但是這家人卻選擇了半夜才抬棺,而且看樣子才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