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現在應該去找其他劉氏后人了。”鐵爺一聽就直搖頭。
“可是它沒法影響其他活著的劉家村村民了,只要劉楠不死,它就毫無辦法。”陳樹馬上接話。
“對,這就是以前過陰人值錢的地方,不管原本這東西本來是什么,纏上過陰人都很難脫身。”
鐵爺說的我一愣一愣的,雖然他這么說,可我仍然沒覺得自己什么地方厲害了。
“你們兩個別談這個了,那它到底在哪?”我馬上大聲問道。
“應該是在一個放著劉姓人尸體的地方,而且肯定不在這附近,至少不在招魂幡可以招過來的范圍里面的,你們這種地方嗎?”
鐵爺轉向我們,估計是知道我們比他更早接觸這個事情,知道得應該更多。
可是他這番話一說,陳樹馬上就和我對視起來,我們頓時都想起了同一個地方。
如果說的是劉家村里的劉姓尸體的話,那實際上也就只有一個地方是符合標準的。
那就是我們醫院的太平間。
“老劉那個叔叔還在醫院太平間?”陳樹馬上就想到了我一樣的事情,直接沖著我說道。
“是啊,老劉已經火化了,另一個叔叔失蹤,看起來那是他唯一可以去的地方了。”我馬上回答他。
“你有車么,那東西估計進了城里,在城里的醫院下面太平間。”
陳樹馬上轉向鐵爺。
“有,邊走邊說。”
鐵爺馬上將手上的巴掌大算盤扔給他的徒弟們,徒弟們立刻就開始收拾東西了,而鐵爺卻好像沒打算等他們,直接帶著我們走出了老劉家的院子外面。
我們仨個很快穿過劉家村來到村頭的入口,之前我和陳樹即使深夜過來也能看到有人家的燈光一直開著,估計是那種亮著燈以防有人圖謀不軌,但是現在卻完全沒有了。
“就在外面。”
鐵爺帶著我們很快就來到外面,在靠近圍墻這邊果然停著一輛體型更大的家庭車,我們三個馬上上了家庭車。
沒想到鐵爺一把年紀了,開起車來竟然還非常高效率,直接倒了一個狠車,然后一個拐彎就出去了這個狹窄的山頭。
“陳樹,你怎么知道沒有其他尸體了?”車上的鐵爺這才慢慢問陳樹。
“沒有了,這事情是劉楠的同事老劉先上吊自殺開始的,我那時候還沒發現有什么不妥,之后就是老劉的兩個叔叔,老劉自己火化了,叔叔的尸體在醫院。”陳樹回答。
“這種詛咒大白天是很難察覺的,如果你晚上去看就不同了。”
鐵爺一邊說還不忘一邊給陳樹上課。
鐵爺開車的風格自然是比出租司機要快多了,從村口出來那條路這么陡,他壓根就沒減速,直接靠車身的避震和輪胎硬是直接高速抖著碾壓了過去。
我們三個在車上則直接抖得好像什么似的,一直到我們經過了這個路口才算好起來。
車子一旦從那條狹窄陡峭的路上下來,后來的路就順暢多了,尤其是現在這個時間,幾乎就是暢通無阻的。
這鐵爺開車也是橫行風格,直接一路就往前沖,比平時那司機四平八穩地開要快得多,我們很快就回到醫院去了。
“急診科今天值班診室有其他人看,現在這個時間我不知道能不能帶你們進去了。”
我一邊下車,一邊突然想起這件事,對他們說道。
畢竟醫院這邊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我的職位甚至根本不高,這個時間我本身是請了假的,就算要進去理論上也只有我一個人能進去。
“之前我和這里的保安也算是打過照面,我進去應該還是可以的。”陳樹馬上說道。
我點點頭,陳樹之前因為被王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