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真的人對吧?”我看到他們從后面勒住了這個老劉,頓時心里竟然和蓄意殺人這些東西拉上了關系,頓時就馬上沖著他們問道。
“只是尸體而已,而且還不是老劉的尸體,你看老劉身上哪有這個傷痕。”
陳樹身強力壯,所以他直接扯住兩根線捆住這具尸體的脖子,指給我看這具尸體的腳邊,竟然真的有一個非常大的疤痕,看樣子似乎這具尸體生前做過類似的金屬植入手術。
我一眼看過去,由于這已經是一具尸體了,所以其實陳凡也不是在勒死他,而是他手上的線。
捆住了他的脖子的線好像充滿著高溫的鐵去燙一般的東西一樣,接觸到這具尸體脖子上就已經燙出了大量的黑氣。
這具尸體一開始還好像可以掙扎幾下,慢慢竟然不再動彈了。
“劉楠,你看他樣子像一般尸體了么?”
陳樹看到這尸體慢慢就沒氣了,好像已經恢復正常一樣,于是緊張地問我。
我趕緊蹲下去摸了摸這具尸體,此時竟然更加堅硬了,而且開始飛速地腐爛和生蟲。
一般普通人沒事了都是身體變軟,瞳孔恢復正常,出汗和心跳脈搏都正常,但是因為這是一具尸體,所以它恢復起來反而就應該是這樣,更加像一句已經死了這么久的尸體。
“好像現在只是一句尸體了,等等……你看。”
我本來還覺得沒什么,但是我低下頭一看,這具尸體剛剛明明還是老劉的樣子,此時突然之間就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模樣,滿臉橫肉,死狀比起老劉還要慘。
“看來是被墨斗線直接纏死了,不過也可能是跑了,難說。”
陳樹自己也送了口氣,同時也回頭看向走廊盡頭剛剛鐵爺盯著的那一排釘子,那一批釘子此時早已經被黑氣所熏,每一個都徹底變成反光的亮黑色,上面冒騰著黑氣,好像剛剛用開水澆過一樣。
我有點被嚇著了,仍然是坐在地上沒有馬上起來,但是感覺到走廊上的那陣風已經消失了,而且那股纏繞著我的額頭的那種感覺也好像再沒有纏著我了。
“好像沒事了……”我抬頭看向陳樹和鐵爺,眼光當然是期待的。
“至少對你來說是沒事了。”陳樹朝著我點點頭。
“應該沒逃掉吧,這醫院陰氣這么重,如果跑掉的話我應該能感覺到。”
緊接著鐵爺和陳樹就繼續在討論什么逃掉了沒逃掉的話題,我一點也不感興趣,也沒有留心去聽,總而言之我知道自己沒事了就已經很好。
我這時候才慢慢站了起來,抹了一把汗,看向走廊盡頭的那些黑影還是有點心虛。
此時看過去,那些黑影似乎又變成了隨便一擦就能擦掉的普通灰塵了,隨著風一吹,竟然有一大片吹了下來。
一旦沒有了邪祟之物的支撐,這些東西就全部都一口氣塌了下去,我也不是第一次見這種場景,沒有太過在意。
“我們快離開吧,不然一會有人聽到了聲響,上來問我們在干什么呢。”
我回頭看到陳樹和鐵爺還在對話,于是插了一句。
“走了走了,這新來的那個保安特別嚴格,大半夜的也不困的,很喜歡問長問短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之前是軍人。”
一說起這個,陳樹就一邊走一邊吐槽新來的那個保安。
“這醫院陰氣這么重,你是怎么在這里活下來的。”鐵樹說了個我都不知道怎么接的話,而且我看過去看到他的眼神還很認真,瞬間讓我有點哭笑不得。
我們三個最后還是很快就下去了一樓,此時他們還在忙前忙后地找尸體,樣子好像都很緊張一樣。
“我們要不要提醒一下他們說不用找了?”我看到他們現在竟然還在找,馬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