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樓梯沒有燈光,但是通往一樓的樓梯上面的轉角處是有窗戶的,月光從那個地方打過來,亮度非常有限。
我只知道劉小彤應該是進來了這里,但是具體他是往上走還是直接穿過后樓梯去了醫院后面我就不清楚了。
我走到通往上面的樓梯上,沒聽到什么動靜,而且如果是病人有什么事情想要和劉小彤說,應該不會先約到樓梯然后再走路去上面這么蠢吧?
這么想著的我,理所當然地走了回來,又直接往前走去后門。
這醫院的設計也是時常讓我感覺和迷宮沒什么兩樣,明明已經有了正常的消防通道,但是這棟醫院的一樓其實有著想當多的類似秘密通道一樣的門可以通往外面。
就比如這個明明應該是通往二樓三樓四樓的樓梯,不知道為什么也會在后面開一個門通往醫院的后院外面,讓我總是有種錯覺,設計這棟醫院的人好像生怕醫院里面的人發生什么事情的時候跑不出去一樣。
這條通道有點黑,我快步走了過去,直接推開了門。
外面的氣溫很冷,剛推開門就能感覺到一股新鮮而且非常寒冷的空氣灌進來,我走了出去,小聲關了門。
今天晚上倒是沒有什么云,月光的可見度非常不錯,我裹緊了自己的衣服,走出去左顧右盼,劉小彤沒看到,倒是轉頭一眼看過去,看到那個撐著傘的人就站在亭子里面,死死地盯著我看。
頓時之間,我的額頭同時傳來一陣刺刺的眩暈,晚了一步,我在寒風中發抖。
我不得不承認,我當場是被嚇了一跳的,這個人整個身體是黑灰色的,穿的是西裝,但看起來好像在火場被燒過一樣,整件衣服上上下下全是燒毀的痕跡,手上撐著一把黑傘。
最要命的是,這人有這姚明一樣的身高,但是卻骨瘦如柴,如果他是那種小巨人一樣的壯漢我倒還不感覺到有什么恐怖的,問題是他瘦的都有點不正常了,加上他這個身高,整個人看起來壓根就不是個人類的樣子,五官也是丑陋的難以形容,我們后院的亭子大約就是兩米多,他都已經頂到最上面了,手上卻還是撐著傘。
我當下自然是被嚇了一大跳,但是很快就冷靜下來,下意識地往我的胸口摸,但是卻摸不到任何東西,我這次想起來,我的桃木吊墜已經被劉小彤給毀了。
這寒冷刺骨的后院壓根就沒有劉小彤的身影,反而多了這么一個詭異的東西盯著我看,我頓時不知道應不應該直接沖回頭,跑回去醫院里面,但是我一想到轉身跑回去就回到那個黑漆漆的后樓梯,我頓時感覺更加恐怖。
“劉楠?你怎么來了?”
我還在考慮應該怎么做的時候,這個撐著傘的渾身黑灰色的人竟然盯著我開口說話了,而且說出口的聲音竟然是劉小彤的聲音。
“劉楠?”她又說了一聲,驚訝得我趕緊揉了揉眼睛看過去。
一瞬間,我眼前哪里還有什么撐著傘的高大男人,站在亭子那邊的只有劉小彤自己而已。
“你怎么在外面啊?”
我楞了一下,看到劉小彤的時候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剛剛護士不是說有人讓我過來樓梯嗎,我來到的時候好像看到有人走了出來,但是走出來之后卻又看不到人。”
劉小彤的樣子還是一點異常都看出來,只是裹緊了他自己身上的衣服,從亭子重新走了回來我這邊。
這次一直對她都特別和善的我,竟然有點害怕走過來的劉小彤了,沒別的原因,我已經分別兩次從她身上看到兩個樣子根本完全不同的臟東西了,而且我還很確定那兩東西是完全不同的玩意。
因為騎在她背上的東西我還時不時能看得到,在陳樹給我拍照的古籍照片上能看得出來是一種被古人稱之為夜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