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古籍記載這種東西的樣子確實是撐著黑傘的,但只是一個還不到人三分之一高的,矮小的童子形象,但是你說你看到的是都快要有兩米高的樣子了,你自己說,這么多年死了多少人了。”
陳樹連連遙遙頭,直接拿出了他職業(yè)的那個冷漠的樣子出來,我一看他擺出這個樣子就知道,這事情真的有點棘手。
而且他這么一說,我頓時覺得很多東西都忽然之間能說得通了,難怪我看到的那個撐著黑傘的人明明已經(jīng)瘦成這樣了,卻這么高。
因為通常情況下,它壓根就是一個矮小而且瘦小的樣子,只不過這一個跟著劉小彤,二十多年間竟然膨脹到這個樣子了,簡直活像一個原本瘦小的人強行通過某種手段拉高了的樣子。
“可是我完全沒有聽過她說除了自己家人之外的任何事情了,也沒說過還有其他人死啊。”我馬上有點茫然地說道。
“你以為人家跟你很熟啊,什么事情都要告訴你啊,況且有時候本人也沒必要知道,比如她上學(xué)期住進了一個宿舍,然后下學(xué)期換宿舍了,兩個星期之后整個宿舍的人全死光了,這也是很正常的。”
陳述這話就很扎心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劉小彤不就成了一個移動的死亡散播器了?
“陳樹,你別裝了,你一定有辦法搞定這事情的,至少你有符可以鎮(zhèn)壓吧,快點拿出來給我吧,我知道你有的。”
我馬上就很緊張地轉(zhuǎn)身對陳樹說道,一邊還伸手去摸他平時那個我視為百寶袋一樣的挎包。
“行了行了,別摸了,我確實是有,但是沒有這么簡單啊,聽我說,如果我給你東西去暫時鎮(zhèn)壓住劉小彤身上的這股煞氣和陰氣,確實可以暫停這種死亡連鎖,但是你會被盯上的,你要想清楚,那東西已經(jīng)吃了這么多年,吃得這么大了,一下子你把人家按住不給吃,后果是什么?”
陳樹直接抓住我的手,這次他是很認真地看著我說的了。
“你的意思是,他會來騷擾我?”我被陳樹這個警告嚇到了,沒有繼續(xù)用力,我和他就這么僵持住了。
“騷擾你?你想得美啊,怎么也得給你個警告或者是教訓(xùn),所以這事情不是專業(yè)的我們這行的人搞不來的,這事情我勸你還是別碰了,與其給劉小彤護身符,不如給你護身符吧,讓你不受影響還是可以的。”
陳樹直接將我的手抽了出來。
我頓時有點茫然了,難道我就只能看著劉小彤這個姑娘在急診科好像一個死亡散播器一樣到處走?
“陳樹,你可以教我啊。”我想了半天,咬咬牙突然說道。
“教你?”陳樹楞了一下說道。
“是啊,你之前不是一直都說想要教我么,這次你就可以教我了,你告訴我怎么做,壓制了劉小彤身上的那東西之后應(yīng)該怎么對付那個撐著黑傘的東西就好了。”
我以前總是萬般推辭陳樹,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到我不學(xué)了,至少這次我要會。
陳樹看我竟然這么說之后,頓了頓,然后就笑了。
“現(xiàn)在我真的很有興趣去見見這個叫劉小彤的女生了,他竟然讓你愿意跟我學(xué),劉楠啊,你該不會真的喜歡上人家了吧。”
陳樹對我笑著說道。
“少來這套,你知道我本來就沒辦法站著看別人死的啊,何況你還說的這么夸張,如果按照你這么說的話,急診科的人全都要死光啊!”我馬上著急地說道。
“其實也不一定會死光,不過那些年紀太大的或者是最近身體很虛很有可能會了……好了好了,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一定會幫你的。”
陳樹看我用很認真的眼神盯著他看,他總算是才也好好說話起來。
“那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我馬上問陳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