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陳樹說的是什么意思,其實很多有錢人都是疑心生暗鬼而已,自己干了點壞事或者是使了點什么手段得到了什么好處,良心上卻過意不去,所以總是有點風吹草動就覺得自己中招了。
“這些符應該都干了,幫我沿著那些折痕全部重新折起來,然后讓你的那個小同事進來吧。”陳樹將桌面上已經完全風干了的符全部都拿起來了,順手走了出去讓我把劉小彤叫了進來。
桌面上那十七道符已經被陳樹全部重新折好,恢復到好像完全沒有打開過的樣子,還是照樣放回到了劉小彤的那個包里面。
“我已經重新畫過這十七道符了,你自己已經帶著這么多年,應該知道帶著這些東西的禁忌不用我多說了吧?”陳樹將包包直接還給劉小彤,同時對她說道。
“明白了,我以后是不是不能交朋友了?”
劉小彤說這話的時候,同時還看了我一眼,我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她的處境,也沒有再對她有什么抱怨了。
我和護士站的那劉護士和小護士應該可以說是她五年以來的唯一朋友了,她會想要和我們做朋友實在是無可厚非的。
但是這從側面上也證明她的命格確實威力很大,這才剛剛兩三天的事情,劉護士就已經直接發瘋了,今晚上則是輪到我被那東西一直追著。
“按照這么看來,那個撐著黑傘的高大男人就是一切的元兇,我幾乎每次都是看到他然后就會出事?!?
我馬上對陳樹說道。
“你說對沒錯,所以我們現在主要要處理的問題就是那個撐著黑傘的人,至于其他什么夜叉倒是不著急。”
陳樹點點頭,說道。
我一聽他這么說,這才想起來劉小彤身上此時還不只有一個問題,頓時覺得更加不可能一時三刻解決了。
但是如果沒辦法一時三刻就解決這個事情的話,我豈不是每天晚上都要遭這種苦了。
“劉小彤是吧?那十七道符可以保你一時平安,但始終治標不治本,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今天其實帶了工具過來,可以看看能不能幫幫你。”
陳樹嘆了口氣,對劉小彤說道。
雖然聽起來是陳樹主動幫劉小彤,但是其實我知道,現在陳樹還在忙著龍家遷移陰宅這個大工程里面,其實根本對我這邊的事情是分身無暇的,所以他完全是出于我們友誼的面子上才出手幫劉小彤的。
“我沒問題的,只要能解決這個事情,我做什么都可以!”
劉小彤一聽到陳樹要出手幫她,倒是馬上非常激動地說道。
“好,但是我要提醒你,現在你身上背負著不只一個惡靈,所以我介入幫你之后,情況不一定會變好,甚至有可能會變得更壞,因為他們會排斥我?!?
陳樹一邊從自己的挎包里面掏東西出來,一邊說道。
“沒問題,我已經了解了,開始吧?!?
劉小彤馬上點頭說道,這事情從她出生開始就困擾她到現在,如果有機會能根植的話,我相信她絕對不會介意的。
“關門?!庇谑顷悩渲苯愚D過來面對著我。
我馬上走過去關上門,甚至順手鎖上了。
陳樹則掏出了各種看起來好像是拜神用的東西一樣,一轉眼已經擺滿了我整張辦公桌。
“你要脫掉衣服,可以留下內衣,然后背對著我?!?
陳樹說這話的時候音量明顯小了,而劉小彤也一瞬間定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第一次聽陳樹有這種奇葩的要求了,但是我對陳樹的人品是絕對的信任的,尤其是現在這個情況這么緊張的時候,他更加不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
劉小彤沒有說什么,猶豫了一會之后就轉過身軀,背對著我們開始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