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抽嗎,誰不會啊。
“桃木劍幫不了你太多,這事情始終還得靠你自己,現在先帶你去打了黑狗血,再告訴你今晚上應該怎么做。”
陳樹一邊說一邊拉著我走,路上還問我到底有沒有看他昨天給我的那本東西。
我是很老實的,直接實話實說只看了一頁,因為昨天他走了之后我一刻都不敢松懈,所以根本沒時間做任何事情,到了家里只看了一頁就累的睡著了,所以連那一頁是說什么的我都不知道。
陳樹很快就帶我來到一個距離醫院也不算很遠的偏僻院子里,直接繞到那些還沒開始動工改造的老城區里面復雜的巷道里面來回穿插。
我跟在腳步飛快的陳樹后面,感覺自己有種在看哈利波特的斜角巷的感覺,在東拐西拐之后竟然被陳樹直接從這些巷子里面繞了一個四合院出來。
我和陳樹走了進去這個四合院里面,一走進去就看到一個長得歪瓜裂棗的胖子就在那樹蔭下面乘涼,手上搖著一把芭蕉扇,樣子好像非常得意一樣。
我對這家伙沒什么好感,因為這個胖子身上總感覺籠罩著一股非常讓人寒毛起的感覺。
但是陳樹卻好像若無其事一樣,直接帶著我走了過去。
“陳樹,喲,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
這個胖子和陳樹好像很熟的樣子,一看到陳樹過來馬上就開始拉家常,但是等他很快往后看到在陳樹身后身后的我只有,目光很快就重新聚焦到我身上了。
“別看了,這是我的人,我來找你買東西的。”
陳樹直接沖著這個胖子說了一句,這才將胖子從我身上的目光拉了回來。
“行啊陳樹,到什么地方找到了這個極品,過陰人啊,這得是多少年都沒出現過的人了,你從什么地方找回來的?”胖子雖然讓我非常不安,但是他似乎真的很懂行,直接就說得出來我身上的異常之處。
“都是機緣而已,你看這么久,到底做不做生意啊?!标悩渌坪醪幌牒瓦@個胖子說太多,看來他們的關系并沒有我想象中這么好,至少在陳樹責編看起來是這樣的。
“做做做,你要什么,說吧。”
這大胖子馬上才摸著自己袒露出來的大肚腩,笑呵呵地說道。
“我們要一碗黑狗血,要新鮮的,現在打的。”
陳樹也毫不避忌了,就這么直接地說道。
“新鮮的最近貴了,沒問題吧?”這胖子咧開嘴,嘴里全是爛牙,看起來至少是五十年以上的老煙民才有可能變成他這種牙齒,但是我看這胖子應該沒有五十,而且身上也沒有煙味。
這么說的話,這胖子一定是出了別的事情,所以才會搞到自己的身體這樣。
不過之前聽黑手先生說的時候我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概念,那就是正兒八經的道士基本沒有一個身體是好的,陳樹現在年紀和我相仿,從生理學上說,他現在是人體一生中最健康強壯的時候了。
如果這種傳言是真的話,陳樹以后很可能會出現一樣的樣子。
“錢不打緊,事情比較急,對了再給我弄點三色樹的樹枝吧。”
陳樹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馬上又補充了一次。
“三色樹的樹枝你也用得上,看來這次是碰到好家伙了啊陳樹,原來黑狗血只是個幌子,真正要用的是我的三色樹?!?
這個胖子原本已經轉身過去拿起了鑰匙,一聽到陳樹這么說,又轉過來看著陳樹樂呵呵地說道。
“行了行了,你這家伙哪來這么多話說,賣不賣就一句話。”
陳樹倒是好像對這胖子不耐煩了,直接說道。
“陳樹,你這脾氣得改改了,你應該也知道,這方圓一百米除了我這個四合院那里還有合適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