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撐著黑傘的東西,好幾次出現都沒有跟我玩什么捉迷藏,包括在走廊上,在后樓梯的后門通往出去的醫院外面,昨天晚上,每次我見到它它都似乎完全不懼怕我一樣。
而且還有就是,昨天那個秦先生送進來,私家醫院的醫生說這個不夠病人既沒法救回來也死不掉,實在是太詭異了直接扔到我們這邊,結果劉小彤進去之后,撐著黑傘的那家伙幾分鐘就搞到秦先生直接斷氣了,身上纏著的五個冤魂直接都纏到劉小彤身上。
這東西至少道行一定不弱,陳樹說的沒錯,它這二十幾年跟在劉小彤身上,殺的人吃的血一定不少,將它整個體型都直接撐大了。
“劉楠?”劉小彤在旁邊叫我,我這才從沉思里面回過神來,看了看她,她今天的氣色是真的不錯,我感覺應該沒什么事情了吧?
“我在看呢。”
于是我低下頭去,大致上翻閱了一下這份病人名單,其中有兩個是比較反復的病人了,已經來來回回,有時候又好轉一點,可以轉移出去ICU了,但是突然又會有個什么情況又不行了,又要轉移進來。
這兩人家里還挺有錢的,也能經得起這個折騰。
至于另外還有一個是冠心病,在冠心病重癥監護室里面躺著,這個病人是真正的大款,而且還是全家人齊心協力都要保住他不死的那種,我在雜志上看了幾眼,好像是因為這個人根本沒有立遺囑,如果就這么死了,整個家族的錢就全都落入了信托基金里面了,所以整個家庭里面的人都非常緊張。
我大概看了一下這個病人下面的醫療記錄和護理記錄,醫療記錄算是挺多的了,而且反反復復,都是護理記錄這一列,特別的簡潔,理由很簡單,因為他們家直接額外請了一整組私人護士二十四小時照顧這個的大款。
“這個病人你沒事就不用過去了,這是個土豪,二十四小時身邊至少都有兩個私人護士在看著的。”我特意指了指病歷上的這個打款,對劉小彤說,因為我知道這姑娘不是那種趁我在專心看病歷就發呆走神偷懶的實習生。
她只可能是那個在我看病歷的時候也偷偷跟著我一起看的實習生。
“明白。”我聽到簽字筆在小筆記本上面寫字的聲音,于是我再翻了一頁。
最后一個目前躺在ICU的是個小孩,好像是已經昏迷了挺久的了,還好不是傳染病那種昏迷,所以照顧起來應該沒什么問題。
“看來這里也不算很忙,我先帶你去巡一次房吧。”我合上病歷,大概算是對這幾個躺在這里的病人都已經有所了解了。
于是我帶著劉小彤在這里逛了一圈,這里面的機器和設備是真的多,有些甚至連我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我和劉小彤在這里忙活了半天摸清楚了這里的工作情況,隨后就閑下來在中心監護站里面通過遠程設備觀察每個病人的情況的。
中午的時候,那個大款的家人來了,簡單詢問過大款今天的情況之后,另外那兩個比較反復的病人家屬也來了,然而這三個病人的家屬竟然互相之間就在走廊外面的長椅上互相打起招呼閑聊起來了。
我聽了一會才知道這三家都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都是挺有錢的家庭,難怪在ICU每天好像燒錢一樣也輕松自如了。
中午下去吃飯,劉小彤沒有開玩笑,說了請我吃飯真的就請我吃了一個平日里因為太貴我幾乎不會去吃的雞腿飯,我也沒和她客氣,因為這個說貴也貴不到哪里去,況且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我也就吃了。
我和她吃完飯回去中心監護站之后,我趁著她去做日常監護的時候,手上點了一把快香,大概將每個病人的病床前都過了一次。
四個病人里面,有三個都沒什么反應,走到那個小男孩的病床前的時候,這把快香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