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探頭回來,昨天我大概也是從這個時間開始往后聽到有其他聲音的,這個時間上應該差不多了。
“你……你準備好了?”龍正明看著我走出去探頭,然后又走回來,稍微有些遲疑,然后問我。
“咋了,一向冷靜的龍醫師也怕了啊。”我看出來他有點緊張,如果一會小梅出來,估計就算是龍正明也一樣會怕。
或者應該說,誰第一次看到那些東西都一定會怕的。
“還好,我其實好奇心比較重一點。”龍正明頓了頓,然后自我點評說道。
“我先進去一趟?!?
我走了進去隔離病房,順手拿了一把椅子,站起來將那個主任醫師在房間角落掛起來的七層風鈴取了下來,既然醫師說這玩意有用,它最好還是不要在這里掛著了。
我剛剛將七層風鈴取下來,人都還沒椅子上走下來,突然之間就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滴水的聲音……不對,更準確的形容應該是將衣服從水里撈起來之后那種流水聲。
我的動作在椅子上僵住,然后慢慢回頭過來,我現在站得很高,頭頂幾乎就是電燈的高度。
電燈在和我平行的地方忽然閃爍了一下,我眼睛馬上盯住房間里面。
燈光一瞬間閃爍,一個渾身上下全是水的長發女人竟然猛然站在了林東旁邊,讓我頓時心驚膽戰,整個人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劉楠?”
摔下來的聲動很大,龍正明直接就走了進來,然后沖過來扶起我。
我被他扶著起來,第一時間馬上看過去墻角那邊,卻已經看不到任何人了。
“剛剛……剛剛你看到了嗎?”
我迅速將自己的情緒鎮定下來,問道。
“看到了,這里的電壓可能不穩定吧,你對燈閃都這么敏感的嗎?”
龍正明用疑惑的眼光看著我。
“我不是在說閃燈!我說剛剛站在床頭的那個女人!”我馬上指著林東床頭的位置。
龍正明順著我指著的方向看過去,然后木訥地搖搖頭。
不過指望這家伙能看到也是不可能的了,現在連我都看不到了,更別說他了。
“算了算了……她已經在這里了,早晚你們會看到的?!?
我馬上搖搖頭,也不知道是應該開心還是不開心好。
不管怎么樣,從七層風鈴取下來的那一刻起,小梅的冤魂已經再次在這間病房附近開始重新活躍起來了,至少這是我能感覺到的。
額頭附近開始冷不防地蔓延一陣陣的眩暈,最近我似乎已經適應了這種眩暈,現在已經幾乎不會站不穩了。
我回頭,看到龍正明咽了咽口水用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眼神看著我,顯然這家伙有被我嚇到。
說白了龍正明再沒有情緒,告訴他馬上一會就要看到鬧鬼,無論如何他都會怕的,我以前不也總覺得科學精神萬歲,我看到張雅的時候不也一樣嚇了個半死。
“你……你還是先站起來吧,我猜泰哥應該快到了?!饼堈鲗⑽曳隽似饋?。
我站起來還是有點謹慎地看了一眼整個隔離病房,這才和龍正明很快走了出去。
此時墻上的時鐘指向九點,龍正明接了個電話,然后就走了出去大門口。
不多時,泰哥果然和龍正明一起走了回來,而且看泰哥的樣子,他好像還不知道我和龍正明要問他什么。
“正明啊,這么晚了叫我回來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我聽到泰哥一邊走進來,一邊問道。
“是和林東有關系的,我們進去病房說吧。”龍正明一邊看向我,一邊和泰哥走了進去,我自然也跟隨在他們后面。
泰哥果然必須